“那家伙……”

“有是……有啦，而且，嗯……也不只是听说……”

青年抓了抓发，就把两手放在膝盖上，像错了事的学生一样垂着，

那些录像——尼禄拍下来的那些——凛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原因，能让他宝贝到带上了英灵座。就算带上去，如果只是自己收藏，也无所谓，反正被人隔着十万八千里意一下也不会掉块。

“不好意思，现在和你搭话……你的手是有哪里不方便吗？”

现在连这个和自己先前素未谋面的家伙都知有这样一回事了，这得传播得有多广？！丢脸丢到家了！

凛一想到这个，真恨不得立刻就想个办法把那杀千刀的罗人重新召唤来，给他来个十大酷刑。他越想越是生气，生生把自己的脸憋得绯红，好像要冒烟了似的。

惊异于这个空有一张好面的

“说谎。”

可是，他竟然还发给别人……！

“……！”

“就、就……咳哼……这样吧，如果我说，那些影像资料的拍摄者是罗的皇帝，尼禄·克劳狄乌斯的话，不知您有没有印象……”

说到这里，即使是理查，也已经闹了个大红脸，无他，主要是那些录像里的内容有些太刺激了，害他许多画面都无法忘记，只要看过一次就能记得清清楚楚。

凛将细长的眉拧成一团，质问，

青年眨了眨睛，不再纠缠。凛刚刚为此小小地松一气，就受到一阵扑面而来的疾风——理查成功在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冲到了他面前，牢牢抓住了他的胳膊，生生掰开了他攥的五指。

后者若无其事地把手放到了后，显然，即使经过数十年的岁月，也有许多事是不变的，就比如这位大科学家那烂到透的说谎技巧。

“没有，怎么了吗？”

不谈这个还好，一说起来，他就完全无法正视凛了，所有的画面都还历历在目。虽然凛现在的打扮没有任何不得的地方，但他的视线仿佛都能够穿透那密不透风的外衣，一览内里苍白的肤了。

“我见过你的长相……啊，当然不是实际上有见面，是一些影像资料——嗯，影像资料。”

“什么意思？什么人设？你之前有听说过我吗？”

在这方面天生便有些迟钝的学者自然没能悉理查复杂的心态，只是径自把牙齿咬得咯咯响。他错了，他不应该计划什么秘密逃离，也不该在最后关放那些垃圾情从者“自由”，让他们自行规划失去契约后短暂的独立行动时间。

“没——什么也没有。”

“什么资料？”凛莫名其妙，前这家伙是一名从者，他能看到的……也只能是从英灵座上共享过来的记忆，虽然凛自认为还是为所谓人理的拯救上了一份答卷的，但牵扯到英灵座还是有些太夸张了。

更何况，他其实……也不止看了一次。总共两个系列上百小时的片，他都看过，有的甚至“用过”，一些“经典”桥段更是经常反复回味。

只是本能地察觉到异样，理查便毫不避讳地声询问，打了凛一个措手不及。

没……什么都没有……”

理查不太敢再多看他那和录像带里差不了多少的面容和表现，慌忙移开视线，改为盯着稍下一些的位置。但这一举措却让他发现了一个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那就是，凛一直握着拳，当然，因为太过愤怒，这表现是可以理解的。奇怪的地方主要在于，他不是双拳握，而是一个松开，一个攥，这就显得颇为用力的那一边相当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