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尔喝了一脚杯中的绿香槟，然后放下杯，向立在一旁的仆从示意。

此时也正好是临近傍晚的用餐时间。西泽尔走到二层餐厅的门，将术士袍脱下给门侍，十七还在一面咽着一面喋喋不休地念叨着蟹面包和松酱。仆从为西泽尔公爵和十七拉开餐厅的门，十七蹦地跑向餐桌。刚一在长桌的一落座，十七就开始堂而皇之地向侍从起菜来。

这个餐厅只是公爵私下用餐时使用的，伺候的仆人不多，桌也并不特别长，西泽尔施施然在另一坐下，仆从立即为他端上一杯餐前酒。

十七坐在地面上，看了看自己四周的法阵，然后歪着想了想，“没有哎。就是觉得又冷又饿啊。”说着可怜兮兮地眨了眨睛，“西泽尔，可不可以让我穿上衣服吃东西咩，我好可怜哦~”

西泽尔和十七走由月长石特别打造的法屏蔽室，登上旋转的楼梯。听到十七兴致地报着菜名，西泽尔回看了他一，发一声冷笑。

十七双手抱，惊恐万状地看着西泽尔：“我我我为什么没穿衣服！你对我了什么？！”

西泽尔眯起狭长的绿睛。

“什么看见什么？”十七傻乎乎地反问回去。

十七最后这样说，声音逐渐变大，他迷迷糊糊地张开睛，一看见西泽尔正居临下地看着他，冒一堆问号，珠骨碌碌地转着。

西泽尔云淡风轻：“您倒是对和酒见解独到。”

十七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上半什么也没穿，光着的手臂后背画满奇奇怪怪的黑紫线条，像是大萨满上的纹那样，看起来非常狰狞邪恶。

仆从将一瓶蓝宝石级的珠光酒端上桌，十七顿时两放光芒来，他攥住晶脚杯，几乎是伸长了脖在等着那紫红的酒倒他的杯中。

“咦咦咦咦咦？？？！！！”

十七犹自着陶醉在的幻想中：“最好呢，还有烤羊，羊上涂一层蜂和甜酸酪，再撒上茴香粉和黑胡椒，然后包着棕榈叶在炭火上慢慢烤成金黄……”

“哪里哪里。”十七谦虚地摆摆手，完全没有察觉西泽尔的语气变了，他细细地品着杯

西泽尔慢慢晃动酒杯，十七瞧着西泽尔手中的泛着一金光的浅青黄酒，立即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唉唉，兰顿的绿香槟一滋味都没有，除了有的甜味——远远比不上珠光酒，餐前酒一定要蓝宝石等级的，那是个古老的品级，就像人的嘴那样的颜，不是特别的红，但十分诱人，只要抿上一小，再没有的人也会胃大开……”

十七呼着从地上起来，四瞅了瞅，抓起一件搭在书堆上的黑礼服利索穿好，然后快速黏上西泽尔，浑上下都在冒着兴奋的泡泡，“有没有煎鹅肝和小龙虾啊？我最喜吃白小龙虾了！”

西泽尔冷看着他：“刚才在法阵中，你什么都没有看见吗？或者梦见？”

他打量了十七片刻，，“起来吧。穿上外。”

西泽尔非常想狠狠一脚将他从这里踢去，但是他忍住了。秉着不跟脑残计较的原则，西泽尔沉声：“十七，你刚刚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