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我和他到你在澳门住的地方去了。”祝理说，“文艾被肖恩家的小王抓到了。”

祝理走之前给他留了一张机票，和一句话：“小王八，回去个了断吧。”

门铃响起的时候王麟的神经了。

“那可不一定。”

“看过么？”祝理说，“这是化验单，那医院是我们家开的，化验单我扣下来了，医生对王麟只说需要一步确诊，还不确定是什么问题。我是想看看你的意思，这几年他找你都找疯了，如果你无所谓也不想回去的话，那我就把这化验单拿去给他，让他别抱幻想自生自灭。”

“回去我就是王八。”

他刚从澳门心灰意冷地回到A市，全然没有林烈的线索。也就是说，期盼了四年的线索刚刚有些起却就此中断。他在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一直都想把这条线索续上，但无奈仍旧是一场空，就连医生让他去复诊的通知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不知，我又不是医生。”祝理说，“这只是初步检测报告，检查很繁琐。”

一周后，A市公共墓地。

五天前，祝理和林烈在新西兰的一座小城中没有名气的咖啡馆里见了面，在林烈失踪的这段时间里，边唯一和过去有联系的人便是祝理。

林烈吃了个瘪，闷闷地不答腔。

骄照，租车在墓园门停下，林烈坐了上去，说了个地址，租车便朝着他曾经住着的小区飞驰而去。

“……目前，原A市市委书记的平反工作仍在继续行中。”

一个男人拿着几张报纸，一字一句地念，念到最后，就把它放烧纸钱的桶里烧掉。

第96章回家

“你不关心文艾，倒是很关心王麟。”祝理的笑容有些像狐狸，“他知了该笑疯了。”

林烈又不说话了。

“他以前也过，怎么了么？”林烈还是忍不住问。

“还能……治好么？”

不知又是哪个的恶作剧——王麟不无恶意地想，上次开门的经验实在不是什么好回忆。他打定主意不去开这个门。

“然后呢？这和鼻血有什么关系？”

“王麟在你家住着不打算走了。”祝理说，“他有鼻血的病你知么？”

“后来从那地方来就鼻血了，血如注。”祝理突然换了个语气说话。

半晌，林烈也没有说话。但最终还是开了。

“老爸，你也该瞑目了。”林烈把手放在了墓碑端拍了拍灰尘，然后把手上最后一份报纸折了折，用打火机了，扔桶里，看着火焰吞噬着纸张，最终化为灰烬。

“什么？”林烈皱了眉，祝理不会凭空谈起这么无关要的事情，他觉得有不太妙的预。

受。好久没吃大排档了……”林烈说，“不过在他们放弃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

隔了一会，门铃的家伙愈发放肆起来，门铃一阵一阵叫的快。王麟觉得很有可能是什么新行的推销员，不晓得这里是不见客的。一阵烦躁间他朝客

走墓园，林烈掏了一副墨镜带上，时隔多年，了一山里的空气，自言自语：“妈，祝理真是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