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妹，你胡说些什么混话呢？”

它问：“那府上可有什么好玩好看的地方？”他想了想，答：“有啊，他们府上有一叫‘然苑’，其实是果园，里了不少奇异的果。我去过一次，这时节的果不多，里看护的老农说，等了秋，那果才结得多呢。不过下应季的果倒也有几样，结得很灵饱满。”它一听有果，忙问：“那能撷来吃吗？”他答：“撷倒是能撷的，昨儿那老农还问我要否现撷些回院里去吃呢，新鲜的，可好吃了。我想着你都卧倒在那里，哪还会想着吃果，就没要了来。”它急：“嗳呀，你倒是撷了来呀，昨日问我，我兴许也是要吃的呢。”他摇：“你这几日米不沾牙，哪还会要吃果？我们今日再去那然苑采就是了。”

“既然晓得，那还什么吃惊？”

“不是这个，问题只是你不觉得那于小师弟只中意他师兄吗？成日家绕在他师兄旁。那日在园中饮宴，你没见他只是贴着他师兄那么坐着，寸步都不离得。还有哥哥刚醒来那日，我去他们住的那，你是没见，他一见到他师兄回来了，就天喜地地奔过去。后来那日我丫鬟彩茗那个嘴上没修的，说他那是活像小狗儿见着自家主人。其实，照我看，活像是娘见了久别的夫君，

这芝用井边的摇柄摇了一桶上来，就蹲下去，将之前撷下的果放桶中清洗。边洗着，就听后有人声。

瑞草见也撷了一些了，看着是够了，也不要贪多，就让其余的都还在原树原藤上结着吧，一下全采了来，吃不掉的又烂掉，不就可惜了。这苑里有井，它就去提上来要洗这些果，而那老农问他自己一人可独力提得，它说提得的，那老农便放它一人，而自己苑去担去了。

“可……不可能吧？于小师弟是男……也是，这类的事咱们平日家还听得少吗？这城中公少说也有三成家中都有那么一两个。”

“哥哥这几日失魂丧魄的，你是真因魂魄初归呢？我看就是那日于黛墨园里饮宴，对那个于小师弟动了心思，才有现如今他那般光景。”

“倒是不吃惊了，只是哥哥对他用心便用心吧。他们只是方外修些异术的人，又不是剃度家，真要是喜，收了来便是。爹最疼的就是他，我就不信爹会不允，说去是不好听，可背地里让他这么来，我想爹定必是会默许的。”

未见过，因那两日接下来的日里它心事多，说来说去都是被黛墨园里见着的那事给搅和的。搅和得人心神不宁，那哪还有心思想着于府内游赏。

“怎么说的？”

“哥哥对于小师弟用什么心？”

“你当我年纪比你小，就是糊涂人不成。我还看不来？我今儿在哥哥那用午膳时我也劝他来着，说是也别对那个于小师弟用心。”

“二，我劝你还是别对那个于师兄有什么念想。”

“父母长辈们平日里不留意这些事，自然是没看来，你倒还算是平日里留心些这事情的，怎么也看不？”

两人回到樊府里，与鲧便带了那芝去然苑。那芝见果心喜，什么都忘了，跟着老农便要撷些果下来吃现成新鲜的。与鲧开始时还帮着它，可过了一会儿有小厮来这苑中传话，说是老爷有请，他便放下了手中的果，了这苑，去往樊老爷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