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风眠勉为其难地了。

孩……

唯独对不起孩。

蹊跷。太蹊跷了。

白檬快地应：“都来到这里了当然舍命陪君。虽然你不是君，我和雪音还是会陪你去的。”至于乔平扬中的“小问题”是什么，她自觉不该问便没有问。涉及泠少的隐私，不是外人该随意手的。

乔平扬看着泠风眠的小脸，拍拍他的，说：“心经念完了，我们先把灵埋了吧。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议。”

孩是无辜的，不能选择是否愿意来到这个世间，更不能选择自己的父母。

反倒是泠风眠这次没有跪下，直了腰杆直视在座的成年灵狐们，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息字

跪得乔平扬看着都觉得麻的时候，泠风眠终于起了。侧见雪音还跪着，有些不习惯地吩咐他：“……起来吧。”虽然是未来的他的下属，但不能完全等于现在也是他的下属。总觉不能胡命令人家。

门的侍卫通报后一行人了正厅。照原来的剧本，这时候泠风眠应该把灵双手奉上邀赏。但现在时间重置后乔平扬等人明显已经选择了不同的分支，灵埋了，小小少年泠风眠站在这里，是来探风的。

这个“息”难是，她的孩……？

于是四人在南宁苑的院落中，挑了个方位最好的角落，挖了个小坑。泠风眠亲手把灵放了去，又亲手把厚厚的积雪盖了上去。他单膝跪在地上完这一切，又垂下了，久久没有动。

“这个字指代的人，应该与你差不多时期，或是你生后不久现的。”乔平扬推测，这才最符合逻辑。但如果是泠风眠生后的事情，那为什么在被放逐在外、几乎是母俩相依为命的情况下，泠风眠会完全不知情？

除了泠风眠本人，其余三人一统被笼结界里成了围观打酱油的透明人。

于是乔平扬牵着小狐狸，后跟着小动联盟，拖家带又往都城去了。

“有小问题，看来还是得去泠家宅邸一次。”

……

不由地，小狐狸昨天的一句话现在乔平扬的脑屏幕上——“母亲说过，她对得起岄家，对得起泠家，却唯独对不起我。”

白檬并肩站在乔平扬边，问：“小乔，怎么样，事情都办完了？现在回去么？”

泠父依旧正襟危坐，台词和上回一字不差：“你今天来所为何事？”

两个字分别占据了左侧和右侧，几乎是等分结构。如果是在岄家时便刻上去的话，为什么不把“息”字刻在正当中的位置？总不见得她已经预到自己以后还会生个孩所以提前留了个位置来吧。那未免也太古怪了。

雪音跟着单膝跪在他后。主人的悲恸，他同受。

雪音服从命令起，上前为泠风眠拍了膝盖上、上的雪，绽开了开朗的笑容：“泠大人的命令无条件服从。所以不用顾虑我。”

乔平扬抬手摸了摸下。来到幻境时间说短也不短了，还真是有些犯烟瘾。现在立刻回去现实世界赶上一这个提议确实很引人。不过，既然他心里有疑问，不解决怕是没法心安理得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