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温晟殷问起，他也可以解释是等了许久，不得已而为之，虽然免不了一顿训斥，但能看到皇叔，就

钟离安觉到火辣辣的疼痛，是药粘合时刺激到了肤，也因此痛才会消退得这么快。不过时间太赶，粘贴的时候难免会有疏漏，今日恰好被他碰到了。

许久，他慢慢放下手，拿起桌上的杯，起猛地摔到了地上。

杀钟离安已经变成他的执念，就算无需也要的事情。

几句话，好似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风霁月坐在地上，面容竟带着几分悲戚和不甘。

一心二用让钟离安洗脸时，指甲不小心戳到了伤，不由“嘶”了一声。温辞立刻走过去，双手捧住少年的脸，仔细检查被戳破的地方。

温辞攥着筷的手一，没有勇气再追问下去。

风霁月自然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温辞与钟离安。如果说风霁月与温晟殷有什么相同之，那么偏执一定是其中之一。

过了几日，温泽宁实在耐不住，见今日温晟殷早朝拖延了许久，故意让侍者带个话，自己赶去了王府。

他吩咐下去后，风霁月忽然觉得睛一阵剧烈刺痛，几乎让他站不住。

差，照理说有人房间他不可能毫无所觉，为何自己竟然没有警觉，是因为这两日太累了吗？

“国师大人！”伺候的少司惊了一，赶扶着风霁月坐下。

谁都不愿意多看一这丑陋的容貌，更遑论去仔细查看了。

“不必，他们看不好的。”风霁月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风霁月脸苍白，沉的可怕。

他中容不下温辞，尚可以说是嫉妒温晟殷的另相待。可他放过了温泽宁，却对钟离安依旧恨不得除之后快，不过是因为钟离安本该是死的，偏偏被温辞救了下来。

温辞用筷尾端，沾着茶写：“你很像他。”

当时情况急，庄潋虽然习惯备着易容的东西，但□□只要有心检查，总会破绽，而且对钟离安也没有合适的说辞，索直接给少年贴了个毁容脸。

“我会得到我想要的，我一定会得到我想要的。”风霁月握双拳，狠厉：“不信，我们地狱相见时，且看着吧。”

待众人离开大殿，风霁月抬手覆上双，从指中向外看去。目光所及之，所有东西都笼罩在血之中。

温辞在血痕涂上药，又悄悄将掀开的地方黏了回去。

温辞捺不住，写：“你，恨他吗？”

钟离安只觉得脸上一阵清凉，舒服了许多。若他面前有铜镜，便会发现他的指甲将那层翻卷的撕开了一裂，白皙的肤和轻淡的血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风霁月放声大笑：“满意了？你满意了吗？”

钟离安沉默许久，了。

“啊。”温辞示意他不要动，从怀中掏一盒白的药膏，轻轻敷在伤。

少司心惊胆战地问：“国师大人，要请大夫吗？”

“你也很像……”钟离安咽下中的饭菜却没有再言语。

风霁月得知温辞没死，心中不悦，但一时半会也不敢再动手温晟殷的眉，目标自然便落在了“失踪”的钟离安上。

钟离安跟着温辞坐下，端起饭碗，忍不住问：“哑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