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了他，说他笃定波波是个女的，再加上礼的暗示，这些全都对上了号。而他，只是不愿相信罢了。

我站了起来，说我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自杀，这样太不孝，对不起把我带大的妈。可如果叶希早晚会来索命，我还不如死在他的手上……

或许是我的哭腔太风，他乖了，没有继续吵闹。

我失笑：“动手吧，钱极真，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你死到临了，还在秀恩……”他走到了我的后。

我闭上了睛，脑海里全是宝贝真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有我和他……

回家后，我直接把刀扔到了阿真的脚下，然后开始烟。

他望着我，握了手里的刀。

见他没有吱声，我知这次他是真的默认了，便问他：“阿真，你后悔亲手找到这个真相吗？”

说到这里，我走过去解开了绳，顺便把刀递给了他。递刀的那一刻，我还怕伤了他的手，简直是日了狗。

“你为什么能为我到这份上？”

“可以，回家再说，免得你弟妨碍你下手。”说罢，我捡起地上的刀，早已无所畏惧。

我居临下地看着他，说：“机会只有一次，你最好刺准。”

“我现在可以杀你了吗？”

他摇着大笑起来，然后倒了椅里，盯着吊灯发呆。

我心平气和地说：“但她回来了，她肯定知你有双重人格，这是乔寐都知的事。”

“你特么是嫌弃我，还是觉得我无能啊？”我敲着桌，“如果不是因为藏不住了，你都不会告诉我你有病，包括叶希……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我不想跟他坐在一起，于是找了个板凳，背对着他，说：“你知我最生气的是什么吗？”

他停止发抖，目光一直追随我。

他咬牙关，继而闭上双，字字清晰地说：“我不后悔。”说罢，他问我刚才为什么不跑？

“我没有……”

我坐了回去，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同情你。杀人偿命，我劝你报完仇后，就去自首。受罚的时候，千万别让你弟来替你受苦。不然的话……我鬼都不会放过你！”

他坐在沙发上扭了半天，命令我放开他，还问我到底想嘛。

“不，叶希不是波波……”

“你还要杀我？”我笑了声，“行，可能我上辈不小心宰了你全家。”

途中，司机一直偷瞄我手里的刀，还用最快的速度把我们送到了小区。

我怕他得意，便学他是心非，说这只是看见病人的本能。

最后，我睁开了双，边哭边笑，说：“因为我真的很喜你弟……我喜你我的样。”

说完这句话，我再次垂下，泪滴在了手背。

我没有解开绳，只是搂着他走了仓库，继而拦下租车，把他了后座。

“顾文，你别生气。”

他看向我，表情有些震惊。

“我最生气的……是你不相信我。”我哽咽，说他宁愿把所有事都自己扛，都不愿意让我帮助他。

他没有说话。我继续烟。

接着，他刺到了

“你又错了，我没生气，是心寒。”

阿真站着没动。可我能觉得到，他已经把刀对准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