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令人……更想狠狠地欺负他。

恩勒瞳微缩，“主人，但是你也应该知，我宁愿你永远怨恨我，也不愿意看着你在我面前死去。”

他……碰到了少年那个最脆弱的地方，所以他现在从少年的中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一名为“生无所恋”的神采。

“解脱的方式就只能是死亡吗？”恩勒专注地盯着少年来看，见少年只是睁大睛目光空茫而不再说话，男人微笑起来，“但是很可惜呢，宝贝儿，我从来都没有将你当作是我的主人，所以我不会帮你解脱。”

惟森沉默了很久，久到连恩勒都以为他已经动摇了“死”的决心。他知他的主人一向是不羁而骄傲的，所以不愿意雌伏在他的下在他意料之中。但是他也知他的主人比任何人都渴望变得大无畏，最好是到那所向无敌的地步，因为他的主人被欺辱被嘲讽的次数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哪怕他的主人从未屈服过。

恩勒的目光渐渐变得幽邃而沉，他伸手轻轻拨着少年的睫，低吻去上面的泪珠，“主人不是想要当尼斯玛尔城的城主吗？主人来到这里九死一生也要完成的目标，就这样准备放弃了吗？”

惟森被他搂在怀里，勉一个笑容，“恩勒，你明知我会怨恨你，昨天晚上你不应该这样的……我宁愿死去，也不愿意用这副肮脏的躯苟延残。”

“所以现在的我非常怨恨你，恩勒。但是你知吗？其实我更怨恨的是我自己……”惟森闭上双，卷翘的长睫上已经沾满了泪珠，“恩勒，如果你有当过我是你的主人的话，那么我求你……”

少年明明是一副心如死灰的表情，语气却格外认真，“其实我一直都不是那么野心的人，只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你没能站在享受胜利，就得匍匐在地上承受灾难……我只是不想一直任人蹂.躏……”

一闪而逝，“主人不准害怕我，也不许躲开我。”

“恩勒，你认为城主这个位置……有意义吗？”

“可是现在……原来是你想要毁掉我，也是你想要蹂.躏我……恩勒，你很大，我知我完全没有能力与你对抗，所以……我只能企盼解脱。”

但是每个人都有脆弱柔的地方，所以当少年睁开睛的时候，恩勒就知他错了。他原本以为他的主人这次也会像往常每一回被欺辱过后一样，丽的睛里闪烁着不甘与执拗的神采。然而少年此刻那双总是光溢彩的桃却是显得那么黯淡无光，令人看不到任何生机。

而这也正是恩勒那么喜惟森的原因之一，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这么特别的孩——哪怕你将他的狠狠地踩卑微的尘埃里，但是他的内心依然因为不屈而贵。

——那么，如果他从来没有将少年当作是他的主人呢？对他而言，少年一直都是独一无二的宝贝啊！他又怎么舍得亲手

——“恩勒，如果你有当过我是你的主人的话，那么我求你——杀了我吧……”

这也令恩勒有些不满，他的主人到底是有多难以接受和他在一起才以至于现在觉得生无可恋？

“——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