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泽不应声，只冲他了。

她看着众人灰溜溜地回了座位，又想起最让自己放心却又最担心的徒——哎，小程什么时候才能这帮同事里啊。

“还有两天就是家长会了。”程泽神严肃，手上却再次摸了摸小朋友的发。

球球往后扬了扬脑袋，在他最喜的程老师手里蹭了蹭，充满期待：“那程老师开完家长会来球球家里吃饭好不好？”

“……”

程泽终于忍不住伸手了太。

程泽到底还是被他戳中萌，伸手在他脑袋上摸了摸，语调不见丝毫缓和：“卫初你……”

位老师也准备准备去上课吧。”

“卫初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他的语调平稳，声线冷淡，完全不是对小朋友说话的语气。

程泽又摸了摸对方的脑袋，语气冷：“球球，老师要回办公室。”

小朋友着剪成锅盖状的发型，整齐到让人觉得呆蠢无比的刘海下面是两只又大又圆的睛，黑黑亮亮，显得机灵无比。

“哟，程老师又来查资料啦？”教微机课的老师瞧见他，络地招呼。

“……”

程泽走到他的老位坐好，了开机键。

“……球球。”

“卫初……”

程泽没有回办公室，半路转去了机房。

机房的电脑大概是怕被小孩坏，都是笨重的台式机，开机的速度很慢，于是程泽从兜里摸了手机。

程泽听到那声模仿得惟妙惟肖的“人家”，心想是该个家访——论台湾言情剧对二年级小朋友远的不良影响。

程泽试图用自己吓走前赴后继无数小朋友的冷脸吓走他。

于是球球小朋友再次蹭了蹭最喜的程老师的肚肚，抬起小胖手挥了挥，霸气十足地回班级称王称霸去了。

——晚上来家里吃饭by方雅琪。

程泽握着手机不自觉开始发呆的时候，诺基亚特有的力震动瞬间惊醒了他。

对方也不见怪，给他开了门客两声就回了隔的办公室。

程泽上完课没能直接脱，他低下面无表情地看着挂在自己上的小胖墩。

小朋友到底还是不清楚大人的世界有个字叫“拖”，还有个词叫“婉拒”。

“嗯！程老师！”终于如愿以偿的球球再次满足地把脸埋到对方的腰，使劲蹭了蹭——虽然比小舅舅的肚肚还要，不过程老师的都是最的！

“程老师！”小胖墩半没受影响，把挨着他最喜的程老师蹭了蹭，然后满足又疑惑，“程老师你的肚肚好！不过没关系哦，我不嫌弃你啦！”

他的手机是最普通的诺基亚直板机，当初趁着智能机席卷全国的降价大买的，只要300块。

球球上扬起脸，黑似的大睛一眨一眨的，连带着又长又密的睫也跟小刷似的窜上窜下，小朋友拖长了语调，嗲声嗲气：“程老师，你什么时候来人家家里家访呀？”

“球球！”

“球球！球球！”

小朋友反应激烈地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白白的样当真像极了刚笼的包。

卫初小胖墩闻言顿时不乐意了，两截跟白生生的莲藕似的小手努力了，嘟起嘴：“程老师！人家叫球球！”

程泽忍住差脱的“不”，终于缓了缓语气，模棱两可：“等开家长会。球球，你们要上课了，教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