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抱着小四在后看。

小四想了想，“大猫是你外公咯。”

展昭微微一愣，纳闷——拍我外公？为什么？

更奇的是，殷侯知的他都知，殷侯兴趣的他都能聊上两句。讲到最后，连殷侯那收集古钱币的小兴趣都让他挖来了，还这么巧白玉堂随就带着一枚先秦刀币，久远得都不知哪个朝代来的了，顺手就送给殷侯，跟送个铜板似的。

展昭低看他。

白玉堂轻轻一摆手，，“除了之前的，再加上清蒸螃蟹、西湖醋鱼、麻辣鸭脖、爆炒螺蛳、雕虾、丝香芋。”

殷侯乐呵呵和白玉堂并肩走了。

展昭还是真不知白玉堂原来那么博学，虽然说话不多，但是每句都能接上，还每句都正中殷侯心思。

就见小四笑眯眯伸手，“抱抱！”

小四眨眨，“很明显么！”

“什么？”展昭好奇。

白玉堂一挑眉，“他说了留着招待贵客，既然贵客到，岂有不拿来招待的理。”

展昭站在后瞧两人老朋友似的肩并肩往山下走，一时有些摸不着脑，好一会儿，边小四拽拽他衣摆，“小猫。”

白玉堂一抬手，“请。”

众人落座，白玉堂菜。

展昭见白玉堂了院，那样像是要下山，赶追上去，“你不找人了？”

展昭想了想，了然——倒也是！白玉堂估计因为殷侯和他师父那一层关系，或者只是因为和他是好朋友，所以想和殷侯搞好关系，虽然这理由在展昭看来都勉得很……

殷侯手指指了指他，“有前途。”

白玉堂和殷侯你一句我一句，天南海北侃得小四都呼了。

白玉堂请客吃饭，自然是阔气的，找了熙州府最大的酒楼，还要了雅间，方便说话。

酒楼的伙计和白玉堂很熟，上来问，“五爷还是老样？”

小四捂着展昭的耳朵悄悄说，“拍。”

展昭眨眨，“那你……不天山派的人失踪了？”

殷侯抿嘴笑，伸手拍了拍白玉堂肩膀，“不怕你师父生气？”

白玉堂回看他一，“不说了么，方圆十里没人，还找什么？”

小四笑眯眯，“应该的么，小四的朋友也会想爹爹喜的。”

白玉堂无所谓地一耸肩，“天山派是陆峰的又不是我的，总不能什么事都让我帮着办，过阵我要是走了怎么办。”

展昭被他笑得什么都不记得了，赶忙伸手抱起他来，追殷侯和白玉堂去了。

这一路，展昭跟在两人后，完全不上话。

展昭不解，“为什么？”

白玉堂哪里还有空吃饭啊。

说话间，到了殷侯边，白玉堂，“我师父有两坛百年陈酿，一会儿给前辈助兴。”

白玉堂却回，“我已经订好位了。”说完，对展昭，“走吧。”

展昭忍不住就问小四，“你觉得……白玉堂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