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在一旁听到了，凑过来，“小时候的白白……”

……

天尊把小四举到他前，“四岁半的时候比这个还小呢，睛一样大……唔。”

话没说完，嘴里被白玉堂了涮好的冻豆腐……

天尊摸着下，“嗯……我只记得，那天玉堂吃完中午饭，在山边晒太……突然跑回来问‘什么功夫能让人和雪合二为一的？’”

白玉堂就问他，“什么时候见过？”

天尊接着眨眨，“忘记了。”

白玉堂不愧是唯一的徒弟，明白天尊的味。

“之后不记得了？”展昭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断掉？”

白玉堂倒了杯茶给他，天尊手里让他捧住，少嘴。

“那你想起来没有？”展昭转问白玉堂，边盯着他的廓看，像是想要看来小时候是个什么摸样。

天尊还笑眯眯地跟展昭讲，“之后小时候的玉堂就不在画面里了，都是些闲杂人等，记着嘛么，怪累的。”

众人都哭笑不得——这还要还债？！

天尊嚼着个摆摆手，“哪儿啊，他还债呢！”

白玉堂扶额，展昭等人面面相觑，差忘了，天尊有瞬间遗忘症，更别说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过……

白玉堂无奈，“小时候他喂了我总共一千多次涮锅，于是我只还了两百多次，还有八百次要还。”

天尊说了白玉堂小时候见过这功夫，众人一下就来了神，认为一定有线索。

众人一愣，展昭看白玉堂，“还债？”

之后吃火锅的过程颇为有趣。

包拯捋着胡须赞叹，“天尊与白五爷真是师徒情。”

“呼，好好！”天尊得直吐，小四赶忙给他。

第89章趣事

白玉堂沉住气，“是在哪儿见的，什么人使用的？”

小四接过白玉堂手里的碗和筷，涮了一块羊，还小心地给天尊送到嘴里。贴得赵

“啧。”天尊着小四的脸搓啊搓，“超可啊，就是脾气太坏。”

说着，天尊转了转睛望天又一想，“就记得这了。”

……

“那个天母的功夫，我大概知是哪个门派的了。”天尊边说，边张嘴接了白玉堂过来的涮羊，“你不记得啦？小时候见过的。”

白玉堂斜了他一，天尊指了指冻豆腐，白玉堂无奈帮他豆腐。

众人就看到天尊托着下坐在锅边，白玉堂舀着个碗，涮一，给他嘴里，怕他还一，跟一旁公孙喂小四的样一模一样的。

包拯似乎不太明白，“天尊，你既然记得白少侠小时候见过，为什么不记得是什么？”

展昭眨眨。

天尊眨眨，“忘记了。”

天尊突然凑过来，跟展昭说，“白豆腐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