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妖王当时跟你师父说，小游啊，你会孤单百年，一百年后你才会不孤单，等你一百多岁的时候，你会找到个很可的徒弟，他会一直陪着你，让你过得很快乐，还会给你送终。”

“我跟他是死敌。”殷侯笑了笑，“你要好好孝顺他，他这一百年，都记着要去找你的事儿呢。”

“其实我不是对他冷淡。”

殷侯看他。

“嗯，他知的更加详细，他跟妖狐族羁绊比较多。”

“玉堂每次住客栈挑房间，都住窗朝北开的。”展昭低声说，“晚上睡觉的时候，他都开着窗，睁开睛就能看到北边……在外边宿的时候，他也习惯地看北边。”

白玉堂看了看前面挂在赵普胳膊上晃来晃去嘿嘿直乐的小四，忍不住笑了笑。

殷侯望着远的海面发呆，“他忘记了。”

“你才是妖狐族的后裔吧，为什么我师父跟妖狐族的集反而比你多？”白玉堂好奇。

“关于你师父？”

白玉堂愣了愣，突然明白了，“哦……”

“为什么？”白玉堂问。

白玉堂嘟囔了一句，“我有啊。”

远的树丛里，展昭看天尊。

殷侯，“倒是蛮有意思的，一百多岁了跟三岁半差不多。”

殷侯了，沉默良久，，“如果他不忘记，就活不到今天。”

“你法用得不对啊，有空让昭好好教你。”殷侯抱着胳膊，“你要跟昭似的，脸厚，你就像对小四那么对你师父就行了。”

天尊摸了摸下。

良久，白玉堂突然开。

“他不说是想我去求他啊？”白玉堂也觉得自己后知后觉了。

“我也是在逗他呢。”白玉堂有些无奈，“他平时云淡风轻的，逗得他脚，特别有意思。”

白玉堂哭笑不得——原来如此。

“我有件事一直想问。”白玉堂突然问殷侯。

“什么意思？”白玉堂不解。

白玉堂皱眉，“忘记？”

白玉堂了，“狐妖的事情我会再去问问他。”

有你这个朋友么？”

“小游？”白玉堂原本听着殷侯的话觉得心有些，怪难受的，不过注意力又不自觉地被那声“小游”引，“我师父真名叫小游？”

殷侯笑了笑，“孤独一百年，自然有一些事情需要忘记。”

天尊撇着嘴，“臭小。”

殷侯微微摇了摇，“其他都可以，唯独这一件，还是别提起了。”

“他名字里有个游字。”殷侯笑了笑，“全名我可不能说，他等着你死缠烂打听他当年的威风事呢，我要是替他说了，他还不跟我拼了。”

“哦，他小时候死，银妖王比较喜逗他。”殷侯失笑，“就跟他逗你的法差不多。”

“对啦，经常对你师父笑一笑。”殷侯。

“明白了？”殷侯看他。

“我师父的发为什么会白？”白玉堂问，“这件事也可以问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