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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朕为什么要害他？”士冥终于理解为何是戎变了脸。

“可是那个波动快要停止了。”是戎放下，平淡地盯着士冥的。

那只装有灵质的试，可是是朕给他的！

波，也是能量的一表现形式。士凉中的那句‘我的意识太稀薄了。’大概指的就是他的波动越来越小了。

士冥了然，低拿起桌上的杯，摇晃。

“是是是，您老人家阅历多，活得久，老不死的。”士冥在一旁低声奉承着。

可是……

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士冥的话。

“哈。”是戎突然讥笑一声，“他一个小孩懂什么！就算他是虚无，就算虚无这个概念比我们帝神现的还早，但他的阅历也不过才短短24年，还不算他死了的这四年。”

“Toki是虚无，和我们完全是另一存在，换言之，他是逃离质世界的另一超自然存在。虚无，哲学层面的虚无。他的灵魂没有质量，是零。”是戎解释，“也就是说，你现在用灵质去加固他的意识，他的灵质就不再是零了，这会让他回到以前的半觉醒状态。”

“那你怎样才能帮士凉补充波动的能量？”

“哪里通俗啦！！！！”士冥炸了，“不要故玄虚！快解释清楚！”

是戎都懒得抬看，

能量耗尽了么……

但士凉的存在形式却像鱼缸中的那，他没有他固有的灵魂质量。只要他想思考，他想振，整个宇宙的超弦都可以为之震动。

是戎没听清，就当是士冥夸他了，一扶额，“说通俗，虚无就是一个概念，他本就是不存在的。”

“虚无在人类常识里，只是一个概念。他存在的形式，是一段有振频率的波。”是戎站起来，走到鱼缸旁边，“这世界上的任意一个超弦都可以因这个波而振动，从而成为他的灵魂的组成分。但没有特定。他灵魂的大在于波的大，波动越大越能带动更多的超弦。波在哪里，他的灵魂就现在哪里。而现在，他沉睡在你的里。”

他的灵魂，就像这杯。他的思考，就像这的振。他的质量，就是的质量。可以加，也可以把倒掉。但和振动是分不开的。（超弦和振）

“那……”士冥疑惑，“你说的这些，士凉自己知嘛？”

是朕不可能不知这样的害啊！

士冥不禁想起士凉过往的日，那嗜血，靠杀戮维持生命，绝望，又不能死去的半觉醒状态。

“权宜之计。”是戎倒是淡定，“尽有害，至少是条保住他的方法。毕竟Toki的意识太微弱，时刻都有消散的危险。而我们目前，想不到其他方法。虚无的存在和我们太相悖了。”

把碍到视线刘海撩起来，停顿片刻，索捋到后面，把发扎了起来。

如果今天不是被那个彩小打碎了，不明就里的他可是会把亲弟弟害惨了！

“那我怎样才……”

说着，是戎住鱼缸里供养泵的，一晃，缸中的也开始随之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