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正僧看到了，于是便说，“你歇会儿，我去烧。”

乔正僧没有带杨满往里走，而是了南边的一间小屋。

乔正僧看他支支吾吾，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来。“看来真的不错，怪不得不想走。刚才是我太急，没怎么问就把你带来了。”

这么多问题压在心里，杨满一句也没问。他谅乔正僧的劳苦，想让他歇一会儿，或者说，把提问的机会让来。经历了这么多他知，对方不可能没有想问的。

屋里很整洁，墙刷的很白，地面也净，与外断裂的窗栏，还有腐朽了的木门不太相称。看得来，这里是有人收拾的。

杨满这才猛地记起，没有错，后天便是年三十了。

对方却没言语，看了他一便去了。但是要乔正僧动手活，自己则等在屋里，这事情杨满无论如何还不能适应。

杨满问，“那工人呢？”刚才他来，可是一个人都没看见。

这个问题杨满不知怎么答，他在廖枯人那里吃饱穿，被人伺候着，过少爷一样的日，除了不自由，没其他可抱怨的。

既然对方不想提秋雁，杨满只好打住。他想问乔正僧是怎么找到他的；想知自己到底在哪里，离天津城多远。

乔正僧正在火，也不抬，没好气的答，“活着，没死。”

柴是现成的，缸里也有。杨满一次看乔正僧这活，惊讶的发现自己不上手。对方说不上多熟练，但也没太大困难，几烟过后，那些燥的枝条便温和的燃烧，生通红又服帖的火来。

“我不是不想走。”杨满急忙否认，“本来他们明天就要

看门外这雪的势，恐怕是要留他们在山上过年了。这时候杨满想到秋雁，连忙问乔正僧，“我娘……她怎么样了？”

从外面看，这宅确实破旧了，但是红墙绿瓦，还能看前朝贵胄的排场。杨满跟着乔正僧去，看到了院里堆着的材料，还有各散落的了一半的活儿，说明这里正在施工。

乔正僧让一把矮椅，示意杨满坐下来烤火。于是杨满坐到炉边，打量周围。与隔那间不同，这屋大了很多，但也脏了很多。炕上光秃秃的，连个铺盖都没有。

杨满取下围巾，上面的雪落到地上，莹莹的一片。屋里没有生火，几乎跟外面一样的冷。

杨满听了吓一，急忙回应，“不用不用……还是我去吧。”

乔正僧解释，“本来是要带你下山的，没想到天气这么坏，只好先来这里躲一下，等雪停了再说。”

木柴烧得噼啪响，两个人盯着炉膛里的火苗四散，没过多久果不其然，乔正僧开问杨满。“你该跟我说一下，这段时间过的怎么样？”

看到杨满跟了来，乔正僧也没理会，他推开隔的房门，径直走到灶台前生火。

毫无疑问，宅的新主人就是乔正僧了。他还有好奇为什么要买下这里。就算这地方山林秀丽，可房老的不像样了，修起来比重建还费事。

乔正僧答，“上过年了，都下山了。”

“气还来不及装。里面的屋都太破了，没法住人，只有把这排佣人房先修一下，让工人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