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官。”

“您怎么会知？”亚伯兰愣了一下，还是继续答，“我当然不想死，但这对所有人都好。如您所见，我的能力太差，不应该拖累优秀的战士。”

在鲁士的视下，亚伯兰的表情慢慢凝固了。他低叹一气，声音还是非常轻柔：“顺利的话，是不准备再回城了。”

“你就那么想死吗？”鲁士低声问，“所以才申请放弃战士的份，重新降格为平民？”

“那是因为我很。废则没有同情别人的权利。”

“很多人像你一样对这无稽之谈兴趣，后来他们都死了。”

亚伯兰摇了摇：“我曾听闻这片茵陈的尽，在黑塔上也无法望见。但只要能穿过密林，就会看见蓝的天空，像世界毁灭之前一样。”

“看来你也知自己的无能，那又为什么申请了独立离城？”

“名义上，战士的责任是保护承担采集工作的平民，但每次遇袭，只要四至五成平民逃回即可。为一个平民让战士犯险，绝对不可以。”

“您才是个骗，哈哈，至少说我想听的谎话吧。”

鲁士又一次静默了许久才发问：“你是否‘看见’了什么，才下定决心离开城？”

“这样未尝不好。”他笑着，也好像很认真地说，“毕竟谁能逃脱死亡？我已经二十二岁，不会再活很久。既然

他自嘲地笑笑：“是的，长官。”

“您，查得还真清楚啊。”亚伯兰戏谑地笑了，“比起普通平民，我躲避皇虫好歹有些优势。不外工作很快就会没饭吃，平民的粮额可是很少的，骑兵大人。”

“你并不服气？”

赶到你这人也成为战士吗小组无法扩大真倒霉如果能与优秀的渊一起战斗我可不想为了素不相识的平民不如你自己死掉活着也只是浪费粮罢了你有自知之明吧……

“的确如此，可活着又能怎么样？”他拍了拍黑别盔，仍戏谑地笑，“隔绝我的能力其实是保护，谁想要被反复调果真没有任何人喜我？”

就算不使用白盔，他也足以读到从同组的战友们那里传来了这些烈的意念。沉默着换上黑别盔，世界重归寂静——他连歉的资格都没有。

“在战斗中，所有人绝对服从渊的指令。这不等于放肆的权利。”

亚伯兰终于了吃惊的表情，但很快又扯笑容：“怎么可能，我很怕死的。不过，您对我的行踪……”

“骗。你了四年战士，从不挥霍，但数日前将全所有一次兑换成金属铸造武。你准备永远离开这里吧？”

鲁士难得沉默了片刻，才生地说：“活下去的话，也许能遇到。”

“是，长官。”

“……是的，长官，但我只是为了引皇虫的注意和攻击。”亚伯兰苦笑了一下，“我并没有，并没有借此窥视任何人。我已经很久没有沉‘渊’了。”

“少啰嗦！上回答！”

“你刚刚，‘下潜’了吧？”

“什么白日梦！你这废只能皇虫的粮！”

“不，躲在后方的我没有任何为自己辩护的资格。但由您中说这样的话，让我到不合理。”他了一气，＂五年前，您曾独自从皇虫群中救下一个毫无价值的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