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都被坏了。宋清冉立刻把他领到洗手间，用冷冲他的手。李世州安静了下来，乖顺得任凭宋清冉摆。

他手扯着自己的发，想扑到往地上，用脑袋去撞地，撞撞傻撞死就可以，这样就能忘掉这件事，可以颠倒错地想东西，忘掉这件事，继续活在宋清冉给他编织的梦境中。

果然是这样。

“不是。”宋清冉不撒手，即使他的腹一阵钝痛，他也没松一力气，“我从来没那么想过！”

宋清冉以为他把自己的话听去了，松了气。

李世州动弹不得，他像是个在一直发脾气的孩，发的累了，手上的力气就小了。

李世州不说话，他只好自顾自地继续说，“那个是我前男友，我们早就分手了，没再联系过。”

“你听我解释……”宋清冉地抱住李世州。李世州发狂了一样，他变得不不顾，抬起肘就往宋清冉的腰腹上怼。

火灭了之后，他把照片在心看着宋清冉，下嘴颤抖地说，“不吉利……”

宋清冉又牵着李世州的手走到卧室，从药箱里拿药膏，摸在李世州的手指上。他低着，李世州

宋清冉弓起腰，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他闷哼声，手臂还是死死地钳住李世州，两个人一起倒在沙发上，撕扯在一起。

李世州看着他，缓缓。

李世州抬看着明艳的火，火慢慢烧到宋清冉脸上。他突然被吓到了一样，箭似得蹿起来，把照片抢了过来，用嘴“呼呼”地把火焰灭，火还在烧，他就把手直接到火上，也不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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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捂住脑袋，，不再挣扎了。宋清冉放开手，俯下抱住他，一次又一次地哄他，一次再一次地给他解释，李世州只是摇。

“我是他的替代品是不是！”李世州呜咽着嘶吼，却不像是在想宋清冉询问，是在惩罚自己，在问自己。

“你相信我……”宋清冉说。

李世州推他的肩，用冰凉的脚去踢他的，再用肩膀去他膛。用困兽想要挣脱牢笼一样的力气，毫无顾忌。宋清冉用尽了力气去制住他，两只手钳住他的手腕，死死地扣在他的后。然后他一个翻就把李世州压在下，缠着他的。

息着，很快就把宋清冉一把推开，力大得像是在抗拒宋清冉一直以来的谎言。

“那是什么！”李世州咙溢呜咽声，歇斯底里的样，猩红着睛对宋清冉说，“你从来都没过我！”他说完这句话，像是自己的问题已经得到了答案，声音变得，像是喃喃，“你也从都没说过我。”

宋清冉给他泪，“李世州你相信我，你不是替代品。”

宋清冉肩膀撞到僵的墙上。

“我你。”宋清冉手在发抖，他坐起来，把李世州攥着的那张照片拿过来，从衣服袋里拿打火机，把火上——火焰撩在照片的一角，黑蔓了上去，照片上的赵言一一地消失了。

这件他之前无数次想说，但是因为犹豫和弱而没有说的事情，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发生了。像是山上的一块站在料峭的石，毫无阻碍地就下了山崖，砸在潭里，只有一开始现了大声，转就沉下去了，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