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沅见状又上前一步，问：“要是我真想闯去，你敢拦下么？”

第7章第7章

李沅并不抬，只问：“陛下下可有空暇？臣有事与陛下商议。”他在一众侍卫面前，以臣自居，十分守礼，到底是没有伤到李濂的威仪。

李濂不敢不应，他跟在兄长后，从未觉得武德殿到延英殿的这段路有这么长，长得好似走不到尽。

李沅问他：“为何瞒我？”

到了一凉亭，他看着远墙上招展的黑旗帜——德才尚黑，大周重火德，皆用绛旗——山河易帜、张扬如斯。

待了延英殿内后，李濂遣退殿内人，将殿门闭，转就看见李沅端坐在主座之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苦笑一声：“兄长这么快看来了。”

可惜却是晚了一步，他刚吩咐下去，李沅就已经到了臣觐见时所站的地方。

侍卫也顾忌着李沅的份，不敢拦，只对他说：“主上还有要事理，怕是不能见您。”

第二日一早，在医官来过后，李沅便了延英殿。他先往后的方向走去，之前李濂对他说了这后中并无妃嫔，因此他才放心地这样走在中。

李沅就站在廊下，声：“臣李沅，求见陛下。”

在殿内的李濂听到兄长这样说，便知李沅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否则以他的，绝不会说如此横的话语。果然，李沅的声音又传过来：“这有什么不敢的，为何要犹豫？人主在内，擅闯者，当斩。”

“阿兄。”李濂的一颗心沉到底，也长揖回礼。

因为我怂呗，李濂在心里想着，明知缩一刀，伸也是一刀，可他就是没有伸的勇气。但这话不敢说来，只能将又低下去一些。

可无论真相再怎么难以令人接受，都不得不去面对。他本非优柔寡断之人，下定决心后便径直向着武德殿的方向走去。

他心中咯噔一下，暗不妙。昨日从兄长那里来之后，他便意识到自己对答时了不少破绽，兄长可能会觉得不对，但他没想到兄长会这么快就看来了。也或许兄长并未看，只是……

“不敢，”依照礼法，先君臣后人，李沅确实不能责罚他。可如今李沅已怒，李濂生怕再火上浇油，连忙屈膝跪下，俯一叩首，“您是长兄，弟自然恭领□□。只是

李濂有些绝望的闭上了双，片刻后又睁开双，走殿门与李沅相见。

又过了一会儿，他起向南方走去，沿着记忆中的路径，特意往那些枢密之走去。他曾多次，知这中规矩森严，未得诏令不可随意走动。可如今侍卫和人是跟着他，但无论他往何走，均不加阻拦。

此时已近正午，好不容易理完了政事，将前来议事的众臣一个个地送了回去，李濂就听见侍卫回禀说兄长径直向这边走来了。

又要去何？

“怎么不说话了？”李沅冷哼一声，显然是被他沉默的举动气到了，“我还教训不得你了？”

只是什么只是，不是为了什么，现在都得把兄长拦下来。

李沅长长地吐一气，神思不知飘到了何方。他差不多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知的答案，却觉得还不如不知。

李沅恭谨地长揖行礼：“臣李沅，见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