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怜枝叹气，轻轻走了过去，芊芊玉指拂过那冰寒异常的晶棺：“他、他说了一他自己的事。他说这里面是他非常重要的人，是……是他的人，他想托我把他们葬在一起。”

当时的战况一定很激烈，祝小九看着坑坑洼洼的地面，又突然冒另一个猜想。

这一连串的问题没没脑的，孟怜枝也不好一一作答，只好给祝小九从到尾认真讲述了起来。

孟怜枝望望祝小九，几番言又止，最后终于开：“祝前辈，我发现……发现你们的时候，他还一息尚存。”

——不，说不定就是单方面的打。

现在的钰菡已经连人面草的形象都不完整了，远远看去几乎只剩下了一颗脑袋。他的脸上是青青红红的一片伤痕，可是表情却很安详，甚至隐约带着笑。作为本的黑藤早被扯得七零八落，剩下的叶不多，却都大大张开，保护着下的晶棺材。

“那他说了什么？”祝小九愣住了，难以置信地反问：“难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孟怜枝，见祝小九又要开，她赶提前打消了他提问的冲动：“祝前辈，这件事颇为复杂，还请容我一一来。”

不知为什么，虽然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但祝小九莫名认定这一定就是当时的真相。

祝小九来了兴致：“哦？他说什么啦？难他把凶手的名字告诉你了？”不等孟怜枝回答，祝小九又自顾自：“唔……无论如何，那人都是个厉害角——对了！说不定我正是被那个人打的！”

他顿时明白了孟怜枝为什么会用“半个”形容钰菡。

祝小九老老实实地闭了嘴，只用目光促着她。

看着这幅情景，祝小九可以清晰地想象这样一幅画面：无法战胜的可怖敌正缓缓来，钰菡却并没有逃走，而是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拼了命想要保全那棺中的尸。

祝小九越想越肯定，不由愤愤：“居然敢偷袭我，等我找到那个家伙，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钰菡是一名胡璐派的弟，与其他通过考验后方被收门墙的弟不同，他是被一名长老捡回来的。他的骨天赋并不像其他弟那么好，那名长老求情才让他被收为了正式弟，只是他修炼得实在太慢，所以经常受到欺负和嘲笑。

祝小九觉得自己很有理地，却又发现了一个问题：“不对，钰菡既然已经修炼，无论原是何，死后都应烟消云散，可是他的尸怎么还在这里？”

到一边，祝小九这才发现了不远的一幕——

“等一下。”祝小九满面疑惑地打断了孟怜枝的话，“钰菡是人？”

“祝前辈……”孟怜枝弱弱地打断了他的慷慨激昂，“他、他并没有说是谁的。”

幼时的钰菡可以说没有任何伙伴，但却有一个特殊的人，在他心目中占据了无比重要的位置——那就是救了他、又带

祝小九吃惊不小，睛睁得圆的。他不可置信地看看晶棺中的中年人，又仔细端详一番趴在上面的钰菡，最后挠了挠脑袋：“这里面不是个男的吗？难钰菡是个女的？哦，也对，他毕竟是一草，草是不分男女的。”

“他就这样死了？”祝小九有遗憾地问，“我还没有跟他好好过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