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之周哑无言，祝小九又：“你方才说要证大得长生，我且问你——证何大，长生为何？”

祝小九摇摇：“红尘亦是修行，若你的心只限于端坐山中，下了山便心染凡尘，就算苦苦修炼，又有什么意义呢？”

之前，他向金禾询问了藏书的位置，便在一名弟的带领下，来到了位于西南角的藏经阁。

藏经阁是一座三层的小楼，里面也没有什么空间阵法，比起整个胡璐派的格局稍显局促。而且这里似乎有着弟不能随意藏经阁的规矩，那位弟将林莫送到门，就说什么也不来了。

“当然是证大、得长生了。”宋之周沉声，“我们改投他派，算是带艺投师，未必有人愿意对我们倾相授；而若是堕尘网，则容易被势利缠，修无望。”

前几天惨被打脸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宋之周见到祝小九的时候，说实话心里有发憷，但是此时看到居然连金禾都开始怀疑地打量他，不禁气急败坏：“我怎么就叛徒了？郭长老又不是我师父，他带我去也没什么好心思，不过是想——”

祝小九无可无不可地，忽然问起了另一个问题：“你刚才说的大长生，是什么意思？”

说到这里，他的话戛然而止。看了看正一脸兴致盎然的祝小九，默默地将本来要说的话吞到肚里，只是：“反正我向来看不惯那个老家伙，当然一有机会就回来了。”

就在祝小九畅想着未来好生活的时候，林莫却在为自己的未来暗暗发愁。

“少废话。”宋之周面红耳赤，“长在我上，许去还不许回啊？！”

神情，等看清了来人，他不禁更是惊讶：“之周师兄！你……你不是跟着赵长老去长松派了么？”

“嗯，此人有叛徒嫌疑。”祝小九挑起了眉，故意冲金禾说，“不会是那个什么长松派准备来打劫，派他来探路的吧！”

手下果然还是笨一些比较好。他畅快地想着，完全不知自己跟当年的祝无君不约而同了。

我为什么要追求永恒？如果有了永恒的生命，我又要什么呢？

于是，有房，有田产，还有即将见到的手下，祝小九兴致地规划着、满怀期待地向着前方大步走去。

见两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态，祝小九立刻受到了智商上的优越，心情也变好了。

早在修炼初期，他就选择了自己奉行的大。然而，后面那个问题他却鲜少想到。

“这位……前辈。”给他带路的弟年纪不大，虎虎脑的，笑起来的时候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这里便是我派藏经阁了。”

胡璐派的藏

林莫嗯了一声，笑：“多谢友引路。”

随着宋之周陷了沉思，金禾也不由思索起来。祝小九的问题很简单，可是也很切中本质。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答案，而每个答案又都是因时因地而变——这本来就是一个需要时时思考，日日反省的问题。

因此，林莫只好自己一层一层地看。

对祝小九的问题，宋之周本来张嘴答，可是却猛然顿住了。

祝小九冷旁观，立刻认这是当时咒自己死的家伙——记仇这事情对他来说就像呼一样自然，就算已经报复回去，他的心中还是会暗暗记下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