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会答应的。”娜塔莎提醒他。

“我保证会在业余时间，去报一个摄影培训班。”柯雷举起手，“并且在今晚请你吃大餐。”

云辰揪下一朵。

为了弥补他，柯雷让伊娜包下了帝国大厦的楼餐厅。

柯雷笑笑说：“九钟的时候，漆黑森林里会放焰火，现在可以先吃晚餐吗?”

“抱歉。”云辰回神，“我只

伴随着连绵不绝的尖叫声，云霄飞车终于停了下来。云辰解开安全带，小兔一样蹦下来，兴致地从他手里拿过相机：“有没有帮我拍照?”

柯雷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忘了。

“好吧。”云辰把相机给他，“我们去坐海盗船，你要坐在我对面拍照。”

因为即便是经历过无数场战争的将军阁下，也未必能在剧烈摇晃的海盗船上保持平衡，事实上当船再次从最坠落时，他差和相机一起飞了去。

“我知。”阿瑞斯抱着明川啜泣，“老大永远只会偏心小可一个人。”

云辰想了想：“我要吃最贵的。”

白瓷盘里的很致，也很味，大厅里若有似无回着钢琴声。

是吗？

清脆的铃声之后，云霄飞车缓缓往上爬，柯雷靠在树上一直注视着他，面遮住了脸，却依旧能从睛里看温柔的笑意。他甚至有些谢场云家族的经济危机，能让自己收获这一枚小小的星辰，漂亮的、温的、韧的、勇敢的。

云辰把他的衣袋里，还是很郁闷被浪费掉的一整盒胶卷。

“在想什么?”柯雷站在他边。

夜晚七，帝国大厦准时亮起了灯，站在光影变幻的落地窗前，云辰的底写满惊叹。从八百米的空看下去，整座城市渺小得如同模型。路和架桥把整座城市整齐切割，一条河横穿整片大陆，此时正泛银白的光泽，带着月光和霓虹一起静静地淌。再看远，是漆黑的群山和墨蓝的天幕，似乎闭上睛就能听到风。

没有人打扰，也不用想太多事情，一切都刚刚好。

但现实却不尽如人意。

柯雷带着将功补过的心态，欣然答应下来。

“所以要加油!”云辰系好安全带，冲他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我们可以换下一个项目。”柯雷及时提议。

柯雷立刻把相机递给他说：“拍了很多!”

“你又在发呆。”柯雷放下刀叉，吩咐侍者换上了甜。

“完全没问题。”柯雷立刻答应。

”

云辰：“……”

将军阁下盘坐在他对面，充满诚意地检讨：“对不起。”

“可是你都没有打开镜盖。

云辰蹲在草坪上，看天。

柯雷：“……”

“我也想去吃。”阿瑞斯咬住手背，丝毫也不掩饰自己的羡慕与嫉妒。

云辰和他一起回到桌边。

云辰震惊。

“怎么样’?”结束之后，云辰再度跑过来。

“不知。”云辰依旧看着前方，“好像想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