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了片刻，拂苏转向了菩清的寝殿，立在帘外问“殿下是不是一直只当拂苏是开玩笑？并无一丝真心？”

“凤麟、凰菩，父亲来看你们了。”

只着了白亵衣的菩清立在床边打理熏香，对拂苏的话充耳不闻，可那拂苏迟迟不离去，他也只得开“你是真心或是虚情假意与我而言倒无妨，只需我待你是真心。”

拂苏皱眉，即是无妨那刚才为何面不悦之？“…当真无妨？”

“可你所谓的真心不过是长辈对晚辈的真心，与我所言真心不可比。”菩清的话让拂苏有些不悦，竟是带了怒火说了来。

菩清素来话少，拂苏是明白的，更何况是说这。但他这话却让拂苏觉菩清待他一直未动半儿女之心，依旧是那份疼。

菩清，搁下茶杯起要休息，而那拂苏安静的坐在那。

也许，菩清知凤麟的去世吧！就算容玉什么也不告诉他，他也能猜到，只可惜，他如今也记不得凤麟了。

旁坐下，伸手端起茶壶倒茶。

朝代更迭是拂苏最明白的事情，当凤渊朝败时，他移了凤麟与凰菩的棺木转到这杏城，希望给他们一片安静。加之，他的看护，坟冢一直都安然无恙，今时过来，就来瞧瞧。待合适，带容玉和菩清过来看一。

他还记得凤麟不愿随他一起回仙界的

不过，拂苏的心思主要还是在容玉上，调养了许久，才把他上的鞭伤好。其实，他可以通过法力解决，但太没诚心，加之容玉是凡人之，只靠着菩清当时讨得仙药维持他的寿命以及容貌，用法力会不会对他产生不好的。

寻了一家学堂，那老师在本地很是名，因此，他也放心。又租了离学堂很近的房给容玉居住，一切打理妥当之后，一个人去了郊外的坟冢。

掀开帘去看了一坐在床边的人，月透过旁边的窗落在他的上，显得他更加清冷，比起曾经的玉清风多了一层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既然殿下如此说我拂苏的心，那拂苏何须投。”说完，上前于他额落下一吻，转了帘。“你不信我，前世今生，”都未曾信我。

坟冢前没有枯草，只有一些落叶败枝，变扫帚清理净。再取带来的醇酒，倒在两个坟冢前的酒杯里。

“有些事情即便我给你说的清清楚楚，也许，你并不会相信，也不会明白，甚至，会说我胡言语。”看着菩清那般安静，拂苏更是不安，在他对面坐下盯着认真倒茶的人。

日越快，拂苏去了凡间，当然去的地方是玉清风的老家杏城，如今，那地方未换名，只是，比曾经繁华了些。

恍若无关的菩清搁下打理熏香的小银簪，卸下透白蚊帐。“你若是要我这儿女之情便是竹篮打一场空，我菩清的情丝你要不起。何况，三太可懂情为何？那如来都参不透你便能参透？嗯！真心于你而言不就是帐下一场风吗？”

菩清端起清澈的茶抿了一，才“无妨。”

饮了一杯酒，拂苏立在坟，看了片刻，上前摸着两人合葬的碑。

若是真的信他那心，何以那般不在乎？

这几日，拂苏没去打搅菩清，看见了施礼问好，举止透了些陌生，那菩清偶尔偶尔什么也不回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