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若是要我，我的容玉怎么会死？千年前，我睁睁看着凤麟死去却无能为力，失去了一个孩，他怎能狠下心再夺走容玉？”想起那些往事，菩清的声音有些喑哑，千年不落泪的睛开始氤氲朦胧。“他什么都没，也没害过人，更没有杀过人，大善的佛怎可以夺走他？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的素骨那么可，还只是一个才会走路的孩…为什么十恶不赦的人还活着？那些一世与事无关的人却要死去？”

“可这有什么不同？在我想起那日，容玉死了，是为你而死，你灭了我的希望。”菩清“若非记忆恢复，我绝对不会知，恨一个人可以这么痛不生。你也恨我，对吗？我杀了苏宝宝，夺走北慕司华的睛和修为，一直利用你，更残害异世门徒害你受牵连，还有我杀了你的儿，我恨一个人，你也恨一个人，我们，都是一样的。”

菩清淡漠的看着他，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他都不信此人，而自己又了那么多事情，拂苏真不会恨吗？“别说不恨，拂苏。你可听见来自人间的呼啸声、浪声、崩塌声、还有最惨的呼救声，那么无助。天上，没有一个不恨我。是我让人间成了地狱。”

这里被扔下去。可此时刻，他记起前世，前世的好。

然而，老天却让他明白情这一字，不可能抵过天下。

佛门？菩清一掌袭向人间，顿时大火烧了片天，火光刺得拂苏睛发酸。

拂苏“你想起来了？”

兴许，前世之劫便是对他们的弥补吧！因为他们神妖殊途，所以，老天给他们一次相的机会。

“我不恨你。”

菩清看向拂苏“当我亡儿失女之时，我再也不会对百姓仁慈…是天帝和如来我的，拂苏，我知你想阻止我，但是，我输了，就要付整个妖界…一个人间算什么？它不是我的责任，终究，不是我的不舍。”

电闪雷鸣之际，菩清展开双手，紫袍被狂风掀，青丝漫卷。

那时，他们是平辈，虽然没有人认可他们相，可是，拂苏那时候是他的，他们在一起，只有他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我不想每次都和你剑相见，”见菩清执意如此，拂苏痛苦的吼，明明相却要剑相见，这算什么？“佛门有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本自佛门弟啊！真要睁睁看着你的弟死在你手中吗？”

今生，依旧是重蹈覆辙。

拂苏能听见人间的声音，还能看见下面的惨烈，无辜的百姓如此无助，而只要他不罢手，都不会停下。可他不会与仙界沆瀣一气忘恩负义的对付菩清，只是，为仙界三太，他有责任担起这份重担，更需为了司华、素骨和菩清拼命一次。

“我都听得见，可是，菩清，这不是你真正想的。南蛮时，你告诉我，你怜悯苍生的，这只是你被容玉去世的痛苦笼罩而产生的仇恨，你想让人间成地狱…百姓受难，无辜的生灵无家可归，多少孩将失去父母，多少个家会破灭，这些，天帝、如来都不会受到…你只是拿人间的痛苦演戏而已，心无苍生之人，是不会痛的。”

人间遭难，天帝虽与他一战，却只是受伤而已，他不可能会百姓的心情。如来还活着，却不知百姓是何般痛苦。如来死也好，天帝死也好，受苦的终究是人间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