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冲摇：“你不用说了，我不会相信你的。”

那天后来他们离开姜冲局里时，程锦对姜冲说：“你表哥确实没有接受过郑征平和粱庶的特殊治疗，他没有吃那治疗的药，也没有去过释心心理咨询室，或许他是想去的，但还没来得及。”因为在此之前他就自杀了，“由于你表哥的神方面有一定的问题，他和你表嫂情并不好，你表嫂已经决定和他离婚并要国了，而你表哥不愿意放手……”

郑征平疑惑地抬看着杨思觅，然后迅速地转开了目光，他不想被再次眠。对，小粱也很有天赋，他看过小粱眠病人，比自己更厉害……小粱看了他一，然后把脖挂在了绳圈上，踢开了椅……那孩一直很听话，很听话……

郑征平接过那张纸，他看得这是粱庶的语气。

姜冲把他的盒饭掉了，他拿走了郑征平还没打开过的盒饭，“郑教授，你不吃了对吧？”郑征平麻木地看着他，姜冲解释，“我早饭也没吃，昨晚的晚饭我也只吃了几，现在我确实很饿，再说这个盒饭真的不好吃，你看他们都没吃完，这样你还是要吃吗？”郑征平摆了摆手，姜冲上把盒饭移到了自己面前。

后来郑征平承认了粱庶的死和他有关，那天程锦和杨思觅走后，他上联系了粱庶，并让粱庶去咨询室等他，而且把手机关了不要接任何电话。郑征平知事情应该已经败了，他想从中脱，如果粱庶也死了，那他可以肯定不会再有人知这件事，可惜啊，事实证明他这步棋还是走错了，他纵人心，却又最不相信人心，他又开始想那孩真的什么都知？真的没有被眠？为什么不反抗？……

程锦：“对，尸检验报告上有写，他的脸颊上有无机盐和白质成份，是掉的泪。”他把粱庶在死前不久写了那个贴的打印件递给郑征平看，“他打算一个人承担责任，他想保护他敬的老师，纵然他不后悔为你死，却还是下了失望的泪。”

韩彬想了想说：“他是个很理智的疯。”

步的珠转了转，搞不好真的是程锦和杨思觅把他疯了。

特案组的人在第一时间得到了这个消息，小安叫：“他明明很正常啊！”

程锦扬了扬手里的录音笔：“但我们还有这个。”他了开关，里面播了声音，先是杨思觅指导加提问的声音，然后是郑征平清晰的回答问题的声音，描述清晰到了细节，程锦笑，“听过的人都会认定是你杀了粱庶。所有的证据加起来，足够将你绳之以法了。”

杨思觅：“我看过粱庶的笔记，他比你有才能，你可仔细想想看，他到底有没有被你眠？”

郑征平沉默了一会突然问：“小粱死之前是真的哭了？”在被杨思觅眠时他清晰的看到那一串在黑暗中闪光的泪珠，明明那个房间那么暗，他应该什么都看不到的。

游铎想起了另一件事：“那个姜队长肯定要气疯了。”

犯下了谋杀罪。

叶莱：“别说了，别人会以为是我们把他疯的。”

郑征平后来被一个权威心理学家证明为心理失常，被送了神病院。

步笑：“是啊，虽然他现在看起来似乎真的疯了，但之前他很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