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陆焱之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心血。

秦越还是不肯，反而与他磕了几个响。他抬起有些青紫的额，：“有些话我还是要同你说。”

“你不是一直都不解，为何成亲那日，二哥解了毒醒来后，却态度大变？”秦越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来，“那是因为……二哥他中了毒。”

有了它，秦章就能活命了。

“焱之，我为二哥向你歉。这话本该是由他来亲跟你说的，可他活不过今夜了。只能由我……”

秦越闻言，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他欣喜若狂：“焱之？你愿意帮忙？”

却见秦越突然双膝一屈，跪在了他面前。陆焱之忙起去扶他，“秦越，你这是什么！”

秦章能将他护在下，被万箭穿。他为了他，损失心血，又有什么可惧的？

情上的事，又有什么值不值得的。

“中了……毒？”陆焱之脚步一退。

陆焱之停住了要去扶起秦越的手，：“此话怎讲。”

可长宁那日的嘱咐还言犹在耳。若是他用了心血，就会受到心绝大法的反噬，后果不堪设想。会有什么后果？陆焱之心想，大不了要了他这条命。

陆焱之神不明地了，便让秦越快些起来。

秦越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声：“见你这般模样，真是没有半当年陆焱之的影了。”

他终于知晓为何与秦章在一起时，他心底的不安是从哪里来的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陆焱之不免大笑起来，中尽是泪

，他却只敢将其埋于心底的最。他不敢惦记着秦章的好，只敢想着秦章的坏，他怕一回想起来，就又陷万劫不复的境地。

秦越没有理会，只是自顾自：“当年，二哥他不是有意负你的。”

秦越：“他中了一会上你的蛊毒！”

两情相悦的滋味有多甜，陆焱之是尝过的，他有些髓知味。他坐在小溪边，反反复复地将那些过往回忆了一遍又一遍。面上也跟着既心酸又甜的笑容来。

陆焱之笑了笑，“不过是因祸得福罢了。”

“胡说八！”陆焱之生气地打断他，“谁说秦章活不过今夜的？”

陆焱之听着，摇着往后退去。他很想反驳秦越所说的，可他知，这才是真相，这才是秦章为何会莫名其妙上他的真相！

“这三年来，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秦越说着，走至陆焱之面前。“如今我哥快死了，有些话他无法说，就由我这个弟弟的来替他说了吧。”

说着，秦越叹了声气。若是当年秦章认识的陆焱之，是这般貌，是不是就没有后来的许多事了？

他抬手抚着心，那里除了有疤外，还有他全上下最宝贵的东西。

秦越便将三年前的真相从到尾与陆焱之说了一遍。这些真相，以秦楼的情报网来说，不难查探到。

用他的命换秦章的命，值吗？

可若是……秦章还着他呢？

“说什么？”陆焱之不解。

陆焱之想着，面几经变幻。

“你可以起来说。”

他想起成亲那日，秦章也是受了伤中了毒，他为他解毒，醒来后秦章就大变了模样。陆焱之笑容一僵，不愿再回忆后面所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