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爹。”闻襄儿绽开一抹微笑。

“不多，大都是你娘这些年陆续为你攒下的，再加上你娘的嫁妆里——除了你大哥成亲时用去的，还有留给你弟弟的那一份，剩下的都在这里面了，爹又添了些庄良田。”

“，你怎么来了？”

闻襄儿抹完泪，冷静下来，摇，“现在不同以往，这样太打了，再说小弟还要娶亲，总不能没有聘礼吧，还是减一半吧。”

闻襄儿听着他冷嘲讽也不生气，将人推到床上坐下，“你说什么胡话，我就是嫁了人也还是你，看你醉成什么样了，我去厨房给你碗解酒汤。”

“爹~”

闻襄儿闻言，提着裙摆站起来转了两圈，“吃不吃亏、合不合适，就像这裙一样，总要试了才知，再说不是还有爹呢么？”

闻相也不再说扫兴的话，拍着她的肩膀嘱托，“待会儿去看看你弟弟，好好开导开导他，爹和你娘最想看到的就是你们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大齐律，皇后嫁，嫁妆一百二十四抬，王妃六十四台，侧妃四十八抬。她一扫，就知手上的单绝不止四十八抬，也许六十四抬都装不下，更不说庄铺面、地契田契若，闻襄儿怀疑她爹把大半个闻家都掏空了。

“你我——”闻远一把拂开她的手臂，“你不是明天就要嫁了吗，我的侧妃，小弟是不是应该提前说一声恭喜，恭喜你得偿所愿，玉——侧——妃。”

“这么多？”闻襄儿惊讶地气。

“嗯。”

闻襄儿反握住他的手，安，“嗯，爹也不必太过忧心，远儿只是一时想不开。”

闻相与刘氏多年恩，从未纳过妾氏通房，只得了闻襄儿兄妹三人，闻襄儿又是唯一的女儿，自然受非常，如今她要嫁，闻相怕是搬空了整个相府也觉得不多。

“为什么？”闻远松开她的手，咆哮，“天下好男人这么多，你为什么非要嫁给他，你明明知他已经有了妻，你明明知是他害死了娘和舅舅，为什么还要嫁给他，为什么连孝期都不愿意过，难有了情就什么都不顾了吗？，你醒醒吧，他不是你的良人。”

“乖。”闻相摸了摸她的，已经是大闺女了啊。

闻襄儿想起逝去的母亲，红了眶。

闻相沉思一会儿，“你说的也有理，减去的一半爹给你折成银票压箱底，不怎么说，钱多好办事，以后还不知会发生什么。”

“但愿如此，你们弟俩的要是颠个个儿，我也不用如此心了。”闻相无奈的笑过后，掏一本折，“这是嫁妆单，你收好。”

屋里骤亮，闻远用手背遮住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醉醺醺地看向来人。

闻襄儿迈的脚步顿住，反握上他的手，缓缓摇。

“不要去，不要嫁给魏王，好不好？”闻远突然拉住她的手腕，恳求。

“……”闻相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心里刻意，叹，“也罢，日后受了委屈记得还有相府在你后。”

*

闻襄儿转过，盯着闻远

闻襄儿上前扶住他，闻着酒味儿皱眉，“你又喝酒？这都多少天了，你天天喝的烂醉如泥，门也不，学也不上，脆喝死算了。”

闻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