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杜一看到他在自己面前沉睡。

程越坐在他的座位上，双叠，“差我还以为我被渣男用完就扔了。”

杜一把资料整理完，程越起，“走吧。”

杜一抬，“程越少……中校？”

“别动。”

他袋里掉落一个铁盒，杜一见过，那里面装了他的香烟。

告别了朱颜，杜一了约瑟夫的实验室。

还有些愣怔的杜

好像别人一辈都追逐不到的地位和荣耀对他来说只是什么毫无价值的东西。

朱颜敲着瓷盘回忆，“你说儿是什么时候开始烟的啊……”

杜一讶异，“我不知你是什么时候晋升的！”

他肩上的两杠两星神圣不可侵犯。

程越视线落在桌上他随意涂鸦的一张纸上，很潦草，但不难看是一个病毒象模型，“你现在除了它还知什么。”

有一张被扔得远了，杜一伸长手臂去够，门悄无声息地开了，哒的一声，是军靴敲地的声音。

他的呼拉长，放松地躺在他的床上，睫下一片弧形的影。

杜一有害羞，所以乖乖的不再动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程越已经不知踪影，杜一慢慢挪着刷牙洗脸。

朱颜笑起来，“不过那时儿已经完全痊愈了，应该只是住院时无聊才开始的。”

“好像也有一年了，有次我们任务，儿受了很严重的伤，院以后就开始烟了。”

早训过后他在堂里找到了朱颜。

杜一的房间很简单，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杜一打开饮机想接，等显示灯变成已完成的绿时，却发现程越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约瑟夫的确是个疯，不仅自己在疯，也要拉着别人与他一起疯。

“你需要休息。”

程越把资料捡起来，手掌压在他的。

杜一一脸漠然，心想我现在不仅会开玩笑，我还会撒。

杜一昼夜不分，不知被他压榨了多久，“黑”已经被合成，他的研究还差最后一，但就是这最后一，永远抓不到重。

朱颜一脸新奇地看着杜一，“没想到我们的小王也会开玩笑了。”

两个人都拥有恐怖的思维速度，最后电脑运行都嫌太慢。

“你的意思是说他还可以养十个人？”

联络响起来，是约瑟夫在促自己。

约瑟夫的资料都是糟糟扔在地上，而他在一旁打盹，杜一了疲惫的睛，把资料一张张整理好。

说来吓死你。

是很厚脸的那哦。

杜一嗯了一声。

/被拧了一把。

杜一波微微晃动。

能欣赏一个俊的男人睡觉也是一享受，更不用说对方还是一个少校。

程越授衔仪式结束的应该还不是很久，他的发梳的一丝不苟，优雅的额和邃的黑眸，被称为中校，他也好似不在意地嗯了一声。

杜一一想，好像也是。

朱颜看着杜一碗里寡淡的面，“你怎么不吃好的，儿的钱养十个你都不成问题！”

状态的约瑟夫每天都是着一个窝，耷拉着好像随时都会睡着，但是杜一知他不是，他只是在思考。

渣男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