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不把这个搞定，就算回家睡觉也睡不安稳，于是拿起手机，一连给几个同事打电话，要么不是已经被项目惨回家倒就睡了，要么就是在电话里或微信里说不清。越是没法把问题搞清楚，小江就越着急，一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决定脆在公司通宵算了。

通，到他和谢联航讨论总被宁檬话，到谢联航不再对他指导而是让他听从宁檬的建议和工作分，再到宁檬开始像谢联航一样对他纠错帮助他改正，甚至休假回来以后也没再要求他汇报工作……

这天小江留下来加班攻克一个技术难，到晚上十一多所有人都走光了都未察觉。终于有眉目，想找个人一起确认一下，抬一看，整层办公室，就只剩他了。

“Jon？”这次上就接通了，仍是刚才那个女声，但是清晰了许多，小江听来是宁檬的声音，她在叫自己的英文名。

“Hello？”电话响了几声，在小江快放弃的时候接通了，但是，是一个模糊的女声。

几周下来，在其他一众宅男被女程序媛Molly激起的工作情越来越涨的时候，小江被谢联航初来时激起的工作情却渐渐消沉下来，和谢联航刚刚缓和不久的关系，再次冷淡下来。

在Lync上问，估计这么晚没人看得到。

最后的希望只剩谢联航和宁檬了，宁檬是女孩，这么晚肯定不方便，而谢联航，两个人已经有将近两周没怎么了。小江到后来也已经习惯直接与宁檬和汇报工作度。

“……”张张嘴，一时不知怎么开。

小江以为自己拨错了号码，赶将电话挂断。

小江怎么可能没觉，但是那觉绝对不是他们说的庆幸或暗，而是闷，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抢走的觉，特别像小时候父母开始忙养猪场的事业，就没空他了，就把他和妹妹丢给爷爷的觉。爷爷虽然对他们也很好，可是终究和父母的觉不一样。

“喂？您好。”当谢联航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小江脑袋里炸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

小江握着手机彻底怔住了，宁檬在电话那边又唤了几声，他都没有反应。

他们怎么知是我？小江听到自己的名字，谢联航的声音比平日里要温和许多，不知是因为在电话里，还是因为太晚了正在休息。贴在听筒上的耳朵莫名有些发，赶把手机

在公司系统的通讯录里找到谢联航的手机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拨了去，想着等10秒，如果没有接通，就算了。

12.领导的秘密

“小江？”谢联航等了一会儿，再次开叫了一声。

重新了号码，和通讯录对再三，才再次下绿拨号键。

他承认宁檬的能力非常厉害，工作方式和习惯很多地方都和谢联航相像，虽然格外向活泼，但事却特别严谨且认真，经过她修改的文档，小江也看得来非常用心，比他写的经过谢联航修改的更加完善和全面，虽然是ABC，但在中文方面的造诣不比小江差。宁檬是他见过最好的程序媛，在工作上对他也非常照顾，让他完全讨厌不起来。

！这群没义气的家伙。

可谢联航对他来说又有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