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程北觉得自己还能替玄戈的伙着想也算是尽了哥们儿义气了。

玄戈愣了愣，有些着急：“你听不懂？你变成人了就听不懂了？你就只听得懂人话？你倒是教教我怎么说人话啊？”说后面就有些语无次了。

程北轻缓眨了眨，假装听不懂：“你能不能说人话？猫叫我听不懂。”当然，都是过男妖的人，怪说话他还是听得懂的。

程北憋住笑，继续哄猫，一副惊讶模样：“活了这么久的老妖怪了你居然不会说人话？”

玄戈颓唐：“言语不通，你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张舒和陈老肯定不乐意告诉我怎么变成人，这事儿又不能问萧郷……没有人形，我怎么下“吃”萧郷……你他丫倒是告诉我怎么变成人啊！！”

在没行的普通人耳中听来玄戈确实就是在“喵喵”叫。

玄戈开门见山，问：“你是怎么变成人的？”

又别扭，不是萧郷喂的它都说不喜，。”

程北皱眉，假装为难说：“我现在是人不是妖，我真听不懂你说什么，你还是说人话吧。”

玄戈瞪他，生气嗷叫：“老妖怪怎么了！老妖怪就该会说人话吗？”

玄戈真急了：“喵呜，我一个没化成人形的妖怎么会说人话！”

玄戈越说越难受，掉离开，只想要萧郷的抱抱。

程北：“嗯。”在化成人形这事上不能力，但能在伙上稍微照顾玄戈也算是还了那“不离不弃”的情意。

趁张舒晚饭没法儿“护”的时候，玄戈溜去找程北。程北正在看张舒的相册，照片有十来年的历史了，里面是少年萧郷和张舒辣椒全席的画面。玄戈溜溜达达上床柜，看到这红辣辣的画面就不满地呼噜了声。

要说人家谈恋的时候不能打搅人家里调油的二人世界，尤其是内里小闷憋着占有不说的人更是不好惹。

张舒早上有说到这事儿，说玄戈看到文字就活像文字是迷药一般乎得难受，本不认识几个字，更别说写字了。

果然，玄戈一听这话就呆住了，睛瞪得贼圆，瞳成了一竖瞳，只恨自己当年逃了没有陪着萧郷一起去上学读书识字。

张舒这谣造的毫无压力，除了喜吃辣椒这个不是真的，玄戈确实是对萧郷意图不轨已久，对萧郷的占有从来不掩藏，吞吃下腹是迟早的事儿。只是此“吃”非彼“吃”，只是程北对这个“吃”有了误解而已。

不过，就他这几天来的观察，玄戈分明是只对萧郷亲近，本就不鸟张舒，所以说之前在树林里说的“被张舒养过”这话分明就是误导自己的话，它的饲主本就是萧郷。想到这个事实，程北有些被耍了的不。就是不知当时玄戈到底是纯心要他话看他笑话，还是这猫大爷已经懒到都不肯多说几句话解释。但玄戈看了自己笑话还不提醒这是事实。

以人形俯视猫大爷，程北生可耻的莫名的优越，也不计较之前玄戈摆谱哄骗他的事儿了，笑着打招呼：“你怎么来了？”

程北脸上为难皱眉，心里暗，总算是等到“报仇”的机会了。他假意提议：“要不你写字？你活了这么多年，写字你应该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