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嘛不早说！？”檀期佳怒目而视。

“我曾经听师尊说过，南临并没有特定，事实上，这个之所以形成，便是整座雀翅山被妖兽挖空的结果。”封望殷双足腾空，衣袂飘飘而立，完全不受地面的动影响，表情也丝毫看不惊讶。

檀期佳的形缓缓下落，他并没有征询封望殷的意见，就

“赤毒蛙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尤其对你而言，”封望殷观察他的反应，淡淡开，“你确定要为了灵草在所不惜？”

“呱呱。”

檀期佳皱起眉，心想总不会是他许久不用符箓故而生疏了吧？这么想的时候就不自觉偷看了下封望殷的神情，所幸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对不成材师弟到惋惜的表情。

正心烦间，脚底下的地面忽而震动起来。

符纸既没问题，术法为什么会失效？他苦思原因又不得其解。

可是方才那一阵动静足以撼山摇海，如果真是赤毒蛙所造成的，那它的形该多庞大？

不动了。

蛙鸣从他们脚底下传，难不成这赤毒蛙是住在地底？

封望殷中说着，形从空中落下。他双足踏上地面的那一刻，地面陡然生裂纹，黑气涌动，向四面及地底快速蔓延。

彷佛一阵阵闷雷从地心传，大的响声伴随飞沙走石，林叶簌簌。那声音极为奇特，既不像山崩落石之声，也不像岩浆发的声响，反而比较像是－－

檀期佳摸另一张黄符，确认上面的朱砂笔墨没有任何错漏，才又重施故技。

接二连三在封望殷跟前失了面，檀期佳脸有不好看。

“这该不会是……蛙鸣吧。”檀期佳嘴角一，俊秀的五官微微扭曲。

檀期佳从没想过他的佩剑会有这么自作主张的一天。

“既然如此，我们就别耽搁了吧。”

山内与地表的光景截然不同。

“那还用说！”檀期佳横了对方一，这一的意思是为了能早甩开你，要老什么都在所不惜。

日光从上的狭，照亮了四周的岩。封望殷所言不假，这整座雀翅山，内早已被凿空，脆弱的山如同壳一般。山上林木枯败，寸草不生，大抵也是这个缘故。

阒黑的岩上密密生着莹草，微弱的淡紫光映着雾，幽静朦胧，挟着一凉意。菟丝青藤瀑布般蜿蜒垂挂下来，不时有带萤光的飞虫穿梭其间，煞是好看。

坠落过程中，他在半空飞快了几法诀，堪堪稳住形。

但这一次，符纸化形的白蝶依旧是扑腾了一段时间，便坠到地面不再动弹。

他自的元神虽然重伤衰弱，但由于神识与地火剑相连，地火剑又与檀期佳的修为牵连。所以他透过古剑发挥元婴期的剑招威力倒不是什么难事。

檀期佳脑中浮现一只如小山的毒蛙，睁着大盯着自己，突然觉得浑一阵莫名的恶寒，险些连站都站不稳。

所以白蝶坠地不是因为他的术法失效，而是因为它们要找寻的目标本就在地底。

看脚下裂隙越来越大，沙土崩落，他只来得及发一声怒吼，便失速向下坠跌。

“封望殷－－！”

封望殷也不知怎么理解的，面对他的刀居然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