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纪川说，“我问你件事，贺亭呢？他不在你那边了吧？”

“不在，你刚走他也走了，没跟你一起回去？”

他被迫趴在贺怀章的肩膀上，腰间箍的力量勒得他几乎窒息。经过昨晚一事，贺怀章好像变了，不再是以前温柔耐心的爸爸，变得更有压迫，更侵略。纪川连忙说没有：“我没怕你，爸爸……”

“醒了？”后传来一熟悉的声音，纪川一惊，回见贺怀章着上躺在他后，他一翻，直接把自己送了对方怀里。

他想问还要抱多久呢？这样一都不舒服，可

话说回来，不论怎么解决都是他爸爸说了算，说不定他爸爸现在正找贺亭谈话呢。

“……”不好，睡前被折腾，睡着后又梦到了那些事，梦里都不得闲，腰疼。但纪川不敢直说，他小心藏好自己的张，装作若无其事的样，挣开贺怀章的手，“还行，你几回来的爸爸？我先去洗漱……”

“没有吧，我不知。”

应该没事吧，再怎么说贺亭都是贺怀章的亲外甥，长辈怎么会跟小辈过不去呢，最多上说两句。而他和贺亭的关系纯属胡闹，想必贺亭心里也不在意，事情没那么难解决。

“……”

“你怕我？”

“……”

玩了一会，枯燥的游戏十分眠，刚完成九年义务教育就睁不开睛了，纪川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手机掉在床，第二天醒来时被安好地摆在桌上，他伸手一摸，没摸到，睁开昏昏沉沉的睛，在清晨的光里翻了个——

纪川越想越觉得自己猜中了，他心里愁苦，抄起手机给孙辙打电话。很快接通了，那背景音很吵，似乎聚会还没结束，纪川刚要开，孙辙先冲他嚎了一嗓：“哇纪少！您还活着呢？”

“……”纪川呸了一声，“不活着难去死？”

“嗯。”贺怀章下上的胡茬蹭了蹭他的脸，的，“那让我抱一会，晚起床，不急。”

挂了电话，还是睡不着。

孙辙笑了起来：“看来情况还行，没被打断，我们都帮你联系好德国骨科了。”

纪川没有办法，就当自己是个人形抱枕，任由贺怀章一直抱着。

“要崩也是先崩我。”纪川叹气，想到应该帮贺亭辩解，别毁了贺博士的清白名誉，于是他说，“没搞到一起去，开个玩笑而已，就是倒霉了被我爸撞见了。算了不说了，你继续玩，我困了。”

纪川要挂电话，孙辙拦住他：“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怎么搞到一起去了？你是不知刚才那场面，我们一屋人都快被你爸吓死了，我简直怕他下一秒就掏把枪，把我们挨个崩了灭。”

“纪川，你怕我了么？”

纪川盯着手机发了会呆，打开拼图游戏玩，这游戏是他右手骨折之后才下载的，从幼儿园难度打到小学生，现在终于上初中了，以后还有博士——他现实里是都不懂的二年级本科生，游戏里还不能读个博士了？

贺怀章顺势搂住他，亲了亲他的：“昨晚睡得好么？”

他想下床，贺怀章一把捞住他，把他重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