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陆非嘴角挂上一丝微笑。前一秒仿佛地狱，后一秒已经置天堂。除了符乐，还有谁能够让陆非的心情忽上忽下呢。陆非走过去，蹲在床前，拿掉了符乐手上的烟，又放回符乐嘴边，让他了一。

环视四周，偌大的院里只有符乐一家亮着灯，像是招魂灯一样闪闪烁烁。陆非双发，在行李箱上坐了下来。他劝说自己不要胡思想，或许两家人在初夏夜一起到街上散步去了，又或许碰巧大家都不在……陆非在心中猜测所有的可能，可是没有一能够说服自己。事了，事了……双手撑在膝盖上，陆非勉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提起行李箱，推开了自家的门。门没锁，屋里很暗，陆非凭着觉，把行李箱靠墙放好，解下腰上的外，一甩手扔在了床上。

其实，符乐下午三才从戒毒所赶回来，本来不及去机场，只好趁早回家收拾收拾，生怕陆非赶在他之前到家。

照片里的姚冰没有看镜，叶情的手还掐在风贤的耳朵上，叶兮更是给了镜一个背影，只有陆非乖乖地对着镜，恬静地微笑。姚冰不知当初为何会把这张并不完的照片放钱包，是于对乐队的？还是只因为贝司手那追主唱的目光呢？

“靠！你怎么往我脸上扔！”

陆非闻声一惊，向床上望去，隐约看了一个人形。一支胳膊耷拉在床外，指间闪烁着火星，一万宝路的烟味儿混杂着舒服佳香皂的味扑面而来。

陆非到家时已是七多了。一切还是老样。院门的石墩旁堆满了杂，院里停放着四五辆自行车。符乐那辆“老永久”也斜靠在墙边。车上面落了不少灰尘，看来很久没人动过了。陆非抬看见符乐家亮着灯，赶忙跑过去敲门。敲了几下却没人应，从侧窗里望去，屋里竟空无一人。陆非心一，该不会真的事了吧？……

陆非心想，符乐你傻吧？那话像是我说的么？哪一次不是我伺候您，一件一件地把衣服脱下来。打开床柜上的台灯，借着灯光一看，符乐果然是一丝不挂地躺在那儿。一丝不挂的，不仅是符乐的，还有他的脑袋。陆非看着符乐的光发愣，走前最后一次见他时，还是锡纸的卷发呢。

尽心中欣喜万分，陆非也不忘教训符乐这死不悔改的。符乐把烟抢回来，叼在嘴里，糊不清地说：“姚冰在电话里说，你代的，我要是不去机场就脱光了衣服洗净在床上等着你。”

车停在了果巷胡同，姚冰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陆非轻手轻脚地下了车，对司机说：师傅，麻烦您把他送到北外，等他醒了之后会付车钱的，谢谢您了。说完，陆非取行李箱，向胡同里走去。司机师傅也是心，怕姚冰睡觉着凉，便顺手帮他把车窗关上，掉直奔北外而去。可怜了姚冰的钱包，从首都机场到果巷，再从果巷奔北外，加上路上堵车，这车费少说也有一百多块。毫不知情的姚冰还在梦里给陆非弹吉他唱歌呢。

“说过多少次了，别躺在床上烟。你想把我们家房烧了是吧。”

第24章

“再看把你珠

“原来自己不聪明，原来什么都没有，原来应该了解的理，现在才知。

原来输给了时间，原来输给了自己，原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