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把盛昱龙拉起来，说：“我舅他们家不是条件比不上你那么，洗澡没那么勤，被褥也换的也没有那么勤快，你凑合睡吧，我妈那么净都没说什么。”

“这是你那舅家的被，就这样？”

这时候睡觉还早，大院里的人学着学校那样了很多土过来堆在大院门，然后一盆一盆地往外泼。大家伙齐心合力，一上午就把大院里的个差不多了。家里饭的东西都搬到市里去了，快到中午的时候刘娟就带着陶然去学校领免费发放的饭菜，大概是家里男人多，又有盛昱龙在，回来的路上刘娟又买了俩小菜。

“你这什么病，还成洁癖了？”

余和平嘴角扯一抹笑，说：“我家没人，那我就不回去了。”

天比上午的时候要沉一些，风也比较大。余和平拐了个弯，了一个胡同。那胡同有些，他

陶然觉得盛昱龙真是狗长犄角闹洋事，还矫情起来了。

余和平咧咧嘴，好像要礼貌地笑，但又好像很惊慌，笑不来，他伸手挠了一下耳朵，退了一步说：“……不，不问了。”他的手垂下来，喃喃自语一般说：“……淹死了……”

余和平看着她，一脸疑惑，显然还并不知。陶然看他那样，倒先难受起来了，说：“我听邻居说，你爸好像事了……”

“那我被也没这个味。”

余和平脸惨白，但依旧没什么表情，嘴动了动，然后说：“……淹死了……”

“那是她亲兄弟，她不好意思说。”

“还不是你给惯得，”盛昱龙说，“家里的被你天天晒，动不动就洗，我都睡惯了带香味的。”

盛昱龙往上一躺，闻了闻陶然衣服上的味，这才心满意足，说：“凑合睡吧。”

陶然忍不住笑了笑，从衣柜里拿了几件旧衣服铺在床上：“这样行么？”

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又好像是在疑问。刘娟和陶然既心疼他，又觉得莫名尴尬，不知要说什么。刘娟就说：“的我们也不清楚，也都是听人说的。你要不再去问问？”

“你爸好像去世了，好像在个桥底下淹死了。”刘娟小心翼翼地看着余和平的神情，说，“我们也是听邻居说的，你家也没人，你妈好像去市里了，说是要跟有关门的人打官司……你要不再去问问？”

母俩刚走到大院门，就看到了余和平。陶然看到余和平的时候还有些惊讶，远远地喊了一声。余和平回看过来，冲着他们招了招手。

“平哥……”陶然叫了一声，可余和平还是转就走了，而且走的很快，好像唯恐他追上。陶然回看了刘娟一，刘娟叹了气，说：“这孩也是可怜。”

“你怎么回来了？”陶然问。

“你不要太难过了。”陶然说。

有这个味了呗，而且这不是下雨么，在车上拉来拉去的,受了，味就一。”

陶然直起说：“就哪样？人家好心好意给你被盖，你还挑三拣四的,你忘了你以前是什么样了，我去你家的时候，你家跟猪窝似的。”

余和平说：“我回家来看看。”

“哦，”余和平好像没什么反应，半天才问，“什么事了？”

“你家好像没人呢。”刘娟言又止，最后还是问说，“你爸的事你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