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妖眯起睛，“我不要看戏，我要看你。”

这天，雪妖和往常一样，去了长安最大的戏院听戏。雪妖坐在雅阁一角，看着那人低浅唱，雪妖晃动一下手中的酒杯，只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那人更好的东西。

雪妖仰起，长叹了气。

雪妖想了许久，才明白那天他疯狂的举动，是因为“愤怒”和“伤心”。

冰魄维持着雪妖的生命，可是冰魄却会因为“情”而走向消亡。

戏没有反抗，他乖顺地说，“爷想看什么，我演什么便是了，爷又何须要生气呢？”

戏在一边听着，涂了妆的脸上没有表情的变化。

但这接吻却没什么好的意思，一个占，一个冷漠。

三昧真火没能了东海的冰魄，但冰魄却因为“情”而逐渐消。

雪妖把酒杯碎了，里的酒结成冰，跟着一起被成碎片，掉在地上。

戏低着，温顺而卑微的样，“爷是裕王的宾客，正是前途无量，又何苦要为难一个下九的戏呢？”

蓦地，雪妖用力把戏拉怀里，用手住了戏的下。

雪妖的法力在消散，以至于无法再维持裕王府中囚禁凤凰的寒冰锁链，锁链彻底化的那一天，雪妖以为，便是凤凰浴火而生的时候了，可是，一天又一天过去了，裕王府里却始终囚着一只凤凰

不白天黑夜，屋周围皆不许引火，需以明珠照明。

冰魄虽然是冰，但三昧真火并不能化它。

雪妖和戏调笑说，裕王的屋里囚了一只凤凰。

与世无争，然而总有贪婪的人类觊觎他的千年冰魄，千年冰魄是雪妖的心，雪妖摸了摸自己的，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雪妖便察觉到怀里的躯一阵颤抖，这颤抖让雪妖更是心动，他没能忍住，低下，去吻那丰盈的嘴。

雪妖成了那戏的恩客，戏便时常和雪妖一起饮酒作乐，但即便四下无人，戏也涂着妆，隔着那层胭脂，雪妖只觉得捉摸不透那人的心思。

一个是冰雪的心，不懂人世的温情，一个是看穿了人世的寒凉，冰冷了心。

这天晚上，凄凉的□□声在阁楼里回了一整个晚上。

雪妖说，凤凰涅槃，浴火而生。可裕王却要他用千年的寒冰铸成锁链，将凤凰囚禁。又灭了明火，不让凤凰重生。

戏垂眸没有说话。

“看这样，你是什么人都无所谓，什么人都不在乎，只要正是前途似锦，即便是个妖，你也能心甘情愿地伺候了？”

“连个笑都不愿意赏我吗？”雪妖对戏的反应有些不满，他说，“台上情，台下薄情，你还真是活在戏里。”

雪妖不动声，他压着怒火，冷笑，“但凡谁来捧你的场，你便都是这幅娼样吗？”

屋里是千年寒冰铸成的锁链，屋外，是囚仙禁足的法阵和符咒。

这年的大雪有些怪异，长安城里的局势有些动。

亲吻过后，戏安安静静地脱衣服，雪妖看见戏把衣衫褪下，衣服下的上，有淤青，有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