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噘嘴说，“你不过是只老鼠，你又懂什么呢？”

那是我乐意，谁让你偷听了！”

为首的小胖说，“你这个扫把星，别呆在我们村里，我爹说了，你就是个拖油瓶，所以你爹死了，你娘也不要你了。”说完捡起地上的石就往小货郎上扔，有人起了，那些孩也都学着把地上的石去丢小货郎。

“求之不得。”

商看着老鼠，问，“你愿意和我一起一直个普通人吗？”

老鼠笑了，“因为，我们都只是普通人了。”

商不开心了。

商看着一夜之间灰飞烟灭的财富，觉得他这一生机关算尽，末了却是这样的结局，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商孤寂地坐在城门的牌坊下面，乞丐还可以围着取，可他什么也没有。

老鼠笑了，说，“是啊，我不过是只老鼠，我又能看不起谁呢？”

老鼠一皱眉，厌恶，“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鄙薄又自私的人，却偏生是你这样低劣到极的人，竟让我心里喜。”

那荷叶透着香味，商鼻，咽了咽，商抬起，发现老鼠站在月光下，商冷笑了一声，把荷叶踢得远远的。

商知，老鼠不会再回来了。

老鼠气得嘴直哆嗦，“好！好得很！”

但是太“仁厚”，留了裕王的党羽一条贱命。

第15章山魈

山形如小儿，独足向后，夜喜犯人，故名曰魈。

忽然间，“噗通”一声，一个东西掉在商的脚边，商定睛一看，发现是一只荷叶。

老鼠说，“我又不是狗。”

裕王倒台了，太回朝了，他什么都没了，权力，财富，都成了，哗哗散了。

老鼠走了，走得决绝，却是心灰意冷。

这天夜里，商靠在老鼠的膛上，商说，“都说咱们是不世的灾星，可是咱们来了这么久，这个渔村也还只是个渔村啊？”

村的说书先生滔滔不绝地说着那些神鬼异志，很多孩听着听着就了迷。过了一会，村来了一个小孩，背着和他人差不多的竹篓，怯生生地在人多的地方叫卖着，原先听书的孩们见到那个孩，全都一哄而散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老鼠用手着商的后颈，轻轻吻了下去。

小货郎护着竹篓里的货

老鼠只说了四个字，而这四个字散在夜晚的静谧里，显得有些郑重而掷地有声。

嘻嘻哈哈的嘲笑声从四面八方的地方传过来，“小货郎，货儿郎，叮叮咚咚为了粮，忙里忙外没了娘~哈哈哈哈……”

荷叶还在冰冷的地上纳凉，商了嘴，对老鼠说，“去捡起来。”

老鼠说，“好好好，我去我去。”

后来，商和老鼠离开了长安，去了海边安宁的渔村定居，商不再些卑劣的买卖，两人着足以温饱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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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相互嫌弃，却相互拉扯着不愿放手，此间真意，不可言说。

商这一生的最大的生意，也是他这一生最失败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