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见过几个病人认真听话！叫来叫来！”老校医一挥手，转去写单，还不忘嘀咕，“这都是消毒味好吗？跟护小媳妇儿似的！”

“你哪去儿啊？把你朋友叫来。”

“你以为我让他来扶你呢？！我得找个人待注意事项！”

回到后勤的伤员受到班上所有同学的嘘寒问，好生照料。开喝着，小零吃着，当然，要是没有那两个其名曰过来陪他说话解闷实际上打探他和戚时相细节的女生就更好了。

方才觉察到心思的那一些隐秘的喜缓慢消退。清醒之后，才反应过来，这现实不仅仅只有情，不是喜就能圆满。

运动会中午也有项目，临近时间有项目或者一些后勤啦啦队的同学都留在场上没有离开。张岱青特意了外卖犒劳犒劳他们。一开始远的戚时就在其中，连带着段尧这个伤员也跟着一块蹭吃。

戚时架着段尧往外走，原本想先让人在一边等着，等他推了自行车过来载他回家，可段尧死活不肯，直说家里无聊，又没人照顾，还不如在班里后勤坐着看他们闹。戚时拗不过他，只好同意。

老校医说：“血一般是心理原因，但是有些人就是会平白无故血，这事儿你得自己问问你朋友。”

当时库石台那会儿，他曾庆幸下没有恋人，不然他绝对不会舍得那个选择而委屈了对方。然而fg不能立，这才多久，就瞧上了一个。

段尧：“……”

段尧噢了一声，了谢，下了床就往外蹦。后老校医愣了半晌忙叫住人：

那么，是父母还是戚时？

……

段尧摆摆手：“不用，我自己蹦去就好，他血！”

“这不就是妥妥的攻受吗？”

两份外卖被递了过来，心细的女生特意给段尧挑了一份清淡的味，戚时瞧了一，确定没有要忌的东西。段尧天生重，这么清淡的味哪里吃的下去，可一上午消耗大，小零又不饱，也只好将就先填饱肚。

段尧看着他的背影，笑意却逐渐淡下去。

他思考地太过专注，连伤什么时候理完了也不知，还是老校医拍了他一下：“小伙神游呢？好了，去把你朋友叫来吧。”

“您跟我就得了，这里都是血腥味！”

大概秉承着攻受必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原则，戚时那份竟也和他的差不多，素淡没有一丝辣味，酱油都放得特别少，段尧瞬间就乐，郁闷去了大半，抄起筷把他碗里的椒盐煎尽数挑到自己碗里，再将自己碗里的清炒豆角全送了过去。

“是的，你们看戚时脸上的迷之微笑……”

戚时勾了勾角没有说话，倒是后明里暗里注视着他们的同学在一旁小声讨论。

段尧：“……

“还说不是情侣，看这换菜换的这么自然，一看就是常。”

他的神情持认真，戚时也只好听话转过在门的长椅上坐下。

见血就抖成那样，再看这被理过的血模糊的伤，那不得直接过去？

当模糊的恋人形象换成了明确清晰的人，天平则变得更加摇摆不定，选择，同样愈加艰难。

段尧瞅了一自己被包了一截的，摇摇，开询问：“他那血是怎么回事啊？您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