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了家门，曲笙开了瓶红酒给自己倒上一杯。

曲笙回过神来，有些掩饰地咳嗽了一声，没话找话地问：“唔，我在想，你是怎么开始喜男的了？”

看着被他亲了一下便呆住了的曲笙，蒋志远觉得有可，便低声取笑他：“吻你都没事儿，轻轻碰你一下就吓着了？”

从容代表他还不是那么在意。

“那就试试吧。”

他只觉得十分好，后来才知这一刻曲笙平静的外表下心里竟然激起了惊涛骇浪。

气在冬天寒冷的空气里让他有冻僵的耳朵回温，一钻心里。

“我不像你这么杂，”曲笙拖长尾音调侃他，“我味专一。”走了几步又补充：“十几岁就发现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好在家里人包容理解了。”

“有过，无疾而终了。”曲笙的语气轻描淡写。

直到走回停车的地方，两人都保持着恰好的沉默。蒋志远又落后小半步走在曲笙后，心情倒是不错。

“我啊……我就是个下半动呗，以前没开这个窍，后来去英国念书，同班有个特漂亮的英国小男生，老撩我，撩得我把持不住。等开了这个觉得还。我是不在意这个，就行了。”说完看了看曲笙的脸又补充：“但我回国这几年，收敛多了，安全起见嘛。除了上次跟你……我很少会搞什么一夜情的。”

“好。你爸妈真不错。”蒋志远又忍不住问：“有过什么认真喜的人吗？”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让他险些慌了。

别想太多。

“哦，”蒋志远停在曲笙面前，直视着他问：“那要再试试吗？”

“我没有过，想试试。”蒋志远故意凑到他耳边轻轻说完这句，然后退开半步对着他笑。

说那句话后他们还是各自开车回家，毕竟是要尝试开始一段新的关系，彼此都不必太着急。更何况

蒋志远笑着叹气，夸张地表示“你别不信我”，又试探地问他：“你呢？就一直喜男的？”

“啊？”曲笙一下竟然没反应过来。

曲笙觉得有些冷，拿过围巾想往脖上围，但手上拎着装晶的袋，动作又不太方便。蒋志远自然而然地伸过手，接过他手上的围巾，仔仔细细地帮他围好。完看见曲笙也大大方方朝他笑，他又忍不住侧过蜻蜓一样亲了曲笙一。

☆、那就试试吧

他转过，上前一步勾过蒋志远的后脑勺，用力吻了上去，在对方想一步加时又迅速放开，一如当日在机场——

问，但蒋志远莫名地就想说下去。两人的脚步也放慢了，这才开始到冬日空气的寒冷，两人便走得越靠越近。

但微微退开，他却既冷静又有些兴奋地说了截然不同的话：

曲笙听他居然一本正经解释这个，又觉得有儿好笑，想了想也故作正经地接了句：“嗯，我也是。”

曲笙先走到自己车前，开了车，手停在车门上却没有动。突然回对停在他后站定的蒋志远说：“蒋总，咱俩这样，是不是有儿？”

曲笙，明知这个人不怎么靠谱，但居然还是认同了他的话。

连他自己都快记不清，这么纯情的氛围，有多少年没有经历过。

“还行吧。我一般试之前不想那么多。”蒋志远倒很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