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程度密集的摄像，就像是要将矿内的人的每一个动作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哪里像是为了保证运营的基本安全，本就像是，就像是为了——监视一样。

一旁的工作人员简直要哭了，安不安装摄像什么的，本就是老板说了算，我们哪里知为什么啊！而且对方明明只是一个来实习的中学生，自己却有被警|察拷问的错觉到底是什么鬼！

季寇肖这时候正同杜家老爷聊天，他天生一副英俊漂亮的容貌，名声好，有礼貌，对客人照顾得又十分周到，很得圈里老人家的心。杜老爷只同他聊了一会儿，就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直夸季绍盛教育个一一的好儿。

“和同学国玩去了，哎，这个丫，没有一天不让我心的。”杜老爷摆了摆手：“不提她也罢。”

“而且就算有特殊情况，需要在矿端安装，也本用不着安装这么多台。”——况且这些摄像明显就是刚刚安装上没几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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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在这环境下长大的季寇肖对这类应酬可谓是得心应手，跟在季绍盛边礼貌地向每一位前来的客人打招呼。这样生日宴开始了两个小时，他连东西都没来得及吃一。

季寇肖觉到工作人员的不自在，知是自己的职业病作祟，见到不合理的地方就忍不住用这惯有的语气询问，于是朝他们歉意地笑了笑：“抱歉，我就是好奇问一问。”

两个人心里都有一样的念，但是却谁也没说来，又笑着谈些别的话题。

“好。”季寇肖朝工作人员笑了笑，跟上了前面人的脚步。他朝前走了一段路，忽然停下来，转过，朝后那黑一般黑漆漆的摄像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