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正要去拿腰牌，听到要借书的是麟德的孙公公，吓得一愣，待回过神急忙询问：“孙公公……要借……借……什么书？”

上官婉儿笑了笑：“我们都是普通女，目标算达到了。”

小女吓得一哆嗦，连连退到书架上，她眯着，低瞧她们的脚，却被垂地长裙盖住，她喃喃：“看不到，怎么办？”

帮忙，这冷漠对于在掖待了七年的人，早已习惯了……或许，你觉得那些只是平常之事，可对于我不是记得，是忘不了。”

小女沉：“万卷学士？”她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瞪大睛看着上官婉儿：“啊！你真是她？那就说得过去了，东廊第三间房，靠窗的那张床是我每晚睡觉的地方，听说那也是你睡过的地方。”

碧云一笑：“我来帮你吧！”她边将裙往上提，边：“你确定能在这下面看到脚吗？”

碧云推了推上官婉儿，笑：“这丫胆虽小，可脑袋却灵光，你这个万卷学士遇到对手了！”

小女还想再说些什么，见上官婉儿已领着碧云,走重重的书架间，也不便再多说。

“东观汉记？”她拿过书，努力回忆着。

小女睁开惺忪睡，迷糊间，看到一个穿着雍容华贵的妇女和一个蓝襦裙的普通女现在前，惊慌失措的小女从座上站起，指着她们：“你们怎么来的？”

“哦。”小女看了上官婉儿手里的腰牌，怯怯：“我好像，没看你的腰牌。”

碧云打量了小女：“我在万卷阁可是有坐绝不站，有卧绝不坐的四大懒人之首，她不可能懒过我，以为都像你这个万卷学士就知读书。”

碧云笑：“看看二十六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