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夫人言重了。”顾菀浅笑着随岔开了话题，对着顾老夫人卖乖，“今日是祖母大寿，母亲特地招了戏班来，孙女让他们来院为祖母耍两戏可好？”

“哎呀！”在右侧最下方有个看起来十四五岁的姑娘突然惊叫了一声，旁边跪着一个端着茶的女婢。

“姑娘，那石三小果然不是个好的。婢领她去换衣衫，特地走那些能避开旁人的小。结果她是不知怎么走了岔，幸而婢尖，拦住了。不然就让她差撞上大少爷了。”那边有好些宾客，到时可就说不清楚，吃定了哑亏。

闲话，用着茶心，倒也轻松洽。

“到底是姨娘养的，就是上不得台面。”一位着红杉的夫人忍不住开了，话里满是对石家三小的鄙夷。

而这时前边也散了，女眷们也跟着陆续告辞离开。见四下没了旁人，玉竹才压低声音：

顾菀冷笑，她如何不知呢。

她的阿兄，这般恶毒薄情的女怎能得上？！这一世的改变，就从此事开始吧。顾菀抚着自己手上通透致的镯，看着远，略有些失神。

顾菀并不听戏，故而直到戏唱完了也不知里演的是什么，只是注意着院里的动静。也因此留意到第二场戏开场的时候，换好衣衫的石家三小，低着回到了她原来的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