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菀其实也知是自己无理取闹了，这会收拾好了情绪，坐起主动地靠到他怀里，闷声：“是我不好。”

“言兄，嫂夫人可是还没歇下？”他一开门，就看到了方才还说到的人站在外，手里端着一个盘，笑容温和，看在他里怎么看怎么碍，“程某听说夫人今夜晚膳用得不多，便准备了些吃送过来，也许嫂夫人会喜。”

想起这事，顾菀心里又莫名地觉得不畅快了，猛地回瞪了他一，又转过，索闭上休息。

思来想去，她觉得还是先提前准备多些；以防不备。

“婆罗日”据说是神灵婆罗的诞辰，也是曷城一年里最闹的时候。这一日，知这个日的人都会不远千里赶到，只求神灵婆罗赐予好运。她虽然仍不大相信这些，但是却对所谓神明心存敬畏；也想去看一看这负有盛名的婆罗日会是怎样的盛况。加之，再过十来天就要到边关了，后那当家的说了，估计不会再停靠上岸了；许多很可能要用到的东西，也不知莫神医有没有，边关那情况如何，资够不够用。

莫神医几人先行到了边关，此时边关尚且算是平静，除了西戎国时来扰。

“明日就到曷城了，商船应该会停靠歇息，他们说正巧能赶上曷城的‘婆罗日’。听说蛮闹的，我想去见识一下；顺便买些东西，带去边关。”顾菀没有再说，转而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谢谢好意。”嘴上这么说着，熙承帝接过东西，人却挡在门，并没有让外的人屋里说话的意思。

“用东西就休息罢，明天要去，会很累。”他抚着顾菀红透了的脸颊，底温情脉脉。

那时候顾菀瞥见好几个年轻女对着他偷偷红脸嬉笑，很是不满地戳了戳他的腰，不知怎的有些不是滋味。明明以前还会打趣他的，这回却暗恼他招蜂引蝶，心里情绪一下就冒起来了，酸得不得了。

怎么，甚至后来还开始主动找顾菀问些事情。熙承帝面上不显，嘴上没提，可是每次人过来的时候，他就会一反平日的寡言少语，时不时地递杯温或者问她要不要去走一走、累不累。

“好。”她有要求，熙承帝一向不会拒绝；更何况他本来也就有此打算。看着天也晚了，想到这几日顾菀的习惯，他便问，“我让徐成去备心来，你可有旁的想吃的？”

夜渐，凉风习习迎面拂来，有人已沉沉睡去，有人却彻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