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吗？还行吧。我觉得我现在的也就算是脑清楚，至于痛快……可能还达不到。就譬如说如果我真的能痛痛快快地想开、放开，那我就不会北燕的事儿了，也不会什么楚暮琼，赵太傅……”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叶皓晟叹气，“本来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凤霖钰说你可以相信，那我就告诉你吧。”

“你是不是胖了啊？”邢若的睛看向叶皓晟的肚，“你肚怎么有……”

“有啊，你自己看看……”邢若一边说着还一边手要去摸，结果就摸到了的肚，“呃，不是？”

“当然，你自己看看！”

“有吗？”

“也不是，我就是觉得……毕竟那是你生活了那么多年的故乡，你真舍得放弃？”

邢若觉得后面一定有非常惊天动地的

“你他们那是因为你心地善良。”

“别无选择。”

叶皓晟下车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好吧，去看看。”

“因为叶皓晟？”

接受吗？”

下了车，到了楚暮琼住的地方，邢若先下车的，叶皓晟要下车的时候小陶在旁边细心地关照着。扶着，生怕叶皓晟摔着捧着。

“没有……”叶皓晟有些郁闷地低看着肚，“真的很明显吗？”

“算是吧，习惯了，要是不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怎么了？”

“还说冬装容易遮掩呢，然后冬装本就厚重，似乎更容易看来，其实没大多少，真的，可能就是穿的衣服有，下次得换一换。”

叶皓晟低看了看自己的肚。

刚去没走几步，邢若就停下来打量着叶皓晟。

“我没有不舒服。”

邢若挑眉：“也是奇怪了，你不舒服啊？”

“能啊，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叶皓晟耸肩，“你们都问我这个问题，怎么，我看上去就那么像是不分是非的啊？”

“丞相，您可千万不要随便碰我们家公的肚啊。”看邢若的手落在叶皓晟的肚上，小陶整个人的神经都绷了起来，“这可不是随便能碰的。”

“不是，你先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得了什么怪病？”

“这算是狠心吗？这应该多就算是识大，知该什么而已，算不上狠心。”叶皓晟笑了笑，“不过也许你会觉得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已经算是狠心了。”

“因为北燕的皇帝让我无从选择。如果他是一个明君，那我也许还会纠结。不过就凭着现在的北燕皇帝所作的事，我真是连犹豫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能这么狠心？”

“不对劲，我觉得你不对劲。”

“没有啊。”

叶皓晟顿了顿，笑着问：“不对劲？我哪儿不对劲了？”

“那我觉得你应该是属于闲着没事的类型。”

“我只是很意外你能这么想的彻底，这么痛快啊。”

“没有？那他怎么这么怕你磕着碰着啊？之前你不舒服的时候才这样吧？”

叶皓晟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