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传给我了。”意思是林瑞安拿来的照片他已经看过了，林瑞安想想也是，爸妈怎么可能只给自己发照片。于是就呵呵地笑笑。

“瑞瑞，你不用这么怕我。”那人缓缓开，声音平淡无波，只是带了烟雾般的叹气声。“我是你哥，这个事实，已经成了一辈也改不了的事实。”

地跑过去帮哥哥开门，然后跟哥哥说再见。

“如果你没安排的话，去爬山怎么样。”林清晏征询他的意见，但是看他神恍惚的模样，又加上了句“没有休息好就别去了。”

林瑞安从书房来，一气回到房间，关上门，的靠在门上，连走到床边的力气都没有了。

书房里一下就安静极了。

耳边听到那人的轻笑声，心里仿佛被钟鼓敲击过那般细密颤抖着。

原来，天亮了呢。

林瑞安抖了抖。

“啊，好，恩，那个……”男生神在空中漂浮不定，但就是避开了那个人。

一瞬间的失重，让林瑞安睁开了睛。目光所及的是空的床，没有拉起的窗帘，透来的白光，手下冰冷的地板，以及，靠在门板上睡过去的自己。

林瑞安抱着平板，视线凝固在脚下。

真是——自作自受啊。男生忍不住坐到了地上，缩起来，埋在手臂里，脸上的越发的严重，偶尔有一丝哽咽声来却上被压抑下去，像是要闷死自己那般。脑海里走观的场景里浮现的却是刚刚关门前那人冷淡疏离的脸。可是，为什么明明一直以来自以为纠结的问题被解开之后心里却还是那么沉重，一，一都没有好受的迹象，反而像是被那句话拖了黑暗的渊之中，齿之间那三个字对自己来说替换成了更有象征意义而不可磨灭的两个字，带着叛逆禁忌的仿佛亲手打碎了罩着玫瑰的玻璃罩。

那人继续说，“我永远是你哥哥。”

“对不起。”小声又怯懦的歉。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说，那么——我接受。”

林清晏挂了电话。

“哥……哥。”

记忆里林清晏是什么样的呢？冷漠，疏远，都不是那人在心里留下的影。更多时候是记得他微微笑地看着自己，嘴边会有一弧度，那就表示他心情很好，懒散的时候眯起来，思考问题的时候会用手指在敲击桌面，拿着笔会不由自主地去转，吃饭的时候细嚼慢咽，喝茶的时候睫会细微颤动，说话的时候看着你的睛，专注又温柔。然而慢慢的，那张脸被染上了细密的汗，底划过情yu的痕迹，林瑞安忍不住伸手去他额边的汗迹，被那人抓住手，放到嘴边，一手指一手指的亲吻，林瑞安觉得自己快要化在他的怀里。可是肢缠的快又让他鲜明地会到那人的存在，简直不想醒来。

“我今天休息，你要不要去哪里玩？”林清晏家长式的语气。

本来是个很好的台阶，但是林瑞安却仿若没看见的直接忽视了。

就像石投大海。

林瑞安坐着不想动，贴着背的门板发叩门声。男生如同惊弓之鸟般迅速站了起来。呼几下，才去开门，门外的男人视线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又像不经意之间看到后面整齐地如同一夜未睡的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