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大伯二伯都已经成亲，爹拖到十八岁还没着落，又碰上天灾家里又供大伯读书不起聘礼。”

楼华静静听着。

古人重名声，低于良民的二等民被人看不起应理该当。难怪傅林书再苦再累不敢说一个字，难怪傅林收教孩识字还要偷偷的，难怪三房被压着，因为他们有个低的二等民阿爹。

楼华也曾不平，可他们阿爹不好这是事实。

既然知傅林书是二等民，那楼家还上门？

这番话给楼华造成了极大的冲击，一时脑海混闪过无法记忆，都是往日三房被大房二房欺负，楼老爷跟柳阿麽冷旁观的画面。

楼玉珠暗自勾再加把火。“哥，大伯是秀才，阿爹是二等民就成了佬爷的心病，要

楼华脸沉。

至南府分到虎牙镇，外佬爷见人可怜就钱买了阿爹当哥儿养，”当时外佬爷家都是三个小，想要个哥儿也无可厚非，加上那时家里丰实傅林书又得缘瞧着又非常可怜，外佬爷外佬佬就当发发善心，养大要能成就给其中一个儿，不想三个舅舅跟傅林书一起长大，只有兄弟情没夫夫情，外佬爷疼人不勉，给三个小找了夫郎成家，正想给养哥儿找个夫家时，碰上百年不遇的旱灾，丰实的家低一时耗了个净。傅林书是二等民的事情不是秘密，张家放的风声谁要娶就送一笔不菲的嫁妆这才有人意动，这时见嫁妆了，有意动的人家自然也了。那时的傅林书已经十七岁，张家急的火烧眉时，楼家上了门。

这因自有错，而愿意承担更多的观念可要不得。楼玉珠慢悠悠：“哥，阿爹顾然有错，但这事在成亲前佬爷他们都知。阿爹没有骗婚。”娶之前就知，娶了之后又后悔怪罪是何理？

不愿卖田给儿娶个家清白的哥儿，却愿意卖大半良田供儿孙读书，如果善待楼承义到还罢，可瞧柳阿麽跟楼老爷的法明显是恼怒傅林书的二等民份，连带的牵怒整个三房。这行为妥妥当了婊还想立牌坊！

虽是问句，但两人心里都清楚。另二十九亩良田，全贴了大房那两个读书人的上。

一个不起嫁妆一个不聘礼，两相一合拍就成了。

“而且哥你想过没有，大伯二伯在十七之前就成了亲，独独爹拖到十八，大灾之后谁家都不宽裕，嫁娶这等喜事行情肯定有所改变，不过二两银阿爷真的拿不？我看未必。”楼玉珠抿：“最可能的是姥爷有钱却要留给大伯第二年考秀才，就算家里没钱，当年楼家良田却有六十多亩，卖个一亩半亩聘礼就有了。别人问，姥爷肯定会说庄人家田产是命，不过哥，当年楼家有良田六十多亩，现在却只有三十一亩，另外二十九亩地又哪去了？”

“不喜阿爹二等民的份当初佬爷又为什么为爹去求娶？既然娶了就该接受，可哥，你看除了爹跟我们三房，谁接受了阿爹？他们肯定觉的自己是良民阿爹是二等民，自己天生人一等阿爹该被他们使唤，”

“阿爹主家是犯官，但主犯都已经腰斩了，朝既然判了罪不及家小那阿爹主家的罪朝都承认偿清了。稚无辜，若能挑娘…挑本家，谁又想受那样的罪？”承认自己有错那就是承认傅林书有错，这可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