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叶凝霄和前几日一样，缓缓运气行功，一缕飘渺的药香在悠然地萦绕在鼻息。几日相下来，叶凝霄知默然不但完全无害，而且还有湛的医术，若能留为己用，自己也不想浪费这样的人才。老实说他其实不讨厌这样的清晨，平日绷的神经现在可以全然的放松，清雅的药香也让人心情愉悦，叶凝霄了一气的同时，和往常一样的安然突然被一声清脆的碗碟落地声打破。

举步维艰，翻江倒海的绞痛让默然几乎站立不稳，拖着这样的本没有办法去找药引，更何况药引生长在悬崖峭，知今天无论如何也逃不开这场折磨，默然靠着后的树，脱力坐下，努力调整着呼。

闭目，叶凝霄重新运气，很奇怪的觉，那一瞬间，虽然蒙了一层看不见的纱，却万通透，叶凝霄知这是武功大成的征兆，很快将意识集中在内缓缓运行的内力上……

默然此刻已经无暇顾及被打翻的药了，之所以会打翻药也不是因为叶凝霄造成的瘀伤，下这是，太久没有服药，旧疾复发了。本来那日就是去采药，药还没采到便捡了叶凝霄回来，之后就一直忙于照顾，早就将采药一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叶凝霄冷血，也残忍，但是默然完全没有一反应，不求饶，甚至不喊疼，叶凝霄的残忍就突然间变得毫无理和意义，况且默然白皙的手腕上那个清晰的痕迹仿佛就在前，怎么也无法忽视，叶凝霄无法再像以前一样对前人更加残忍的事，冷哼一声掩饰自己的反常，转走房，久久都没意识自己将名字这件事完全忘记了。

似乎问过他什么，却实在是想不起来他到底问了他什么，所以自己有错，怪不得别人。见男没有再问他的意思，默然换左手拿了玉蟾，这次直接叶凝霄中。

一直冷旁观的叶凝霄，微微眯了，看默然的神越发冰冷，探究又充满危险气息，却又夹杂了一些其他莫名的情愫，没有人知叶凝霄此刻在想什么，他只是看着默然痛苦，然后竟然就这样转不再理会。

良久之后叶凝霄才神清气睁开，他内两内力已经完合，武功修为比起原来不知

叶凝霄知默然过来的不是毒药，张就了，吞了，目光却集中在默然被衣袖遮住的手腕。看着默然对那个伤如此漫不经心，并且似乎一都不在意，叶凝霄面上虽然还是一贯的冰冷，心底却不是那么平静。

太透过微微晃动树叶在动，一阵一阵天旋地转让默然恶心，不过须臾上就已经被冷汗浸，默然咬牙忍受着剧痛，汽弥蒙了双，他又在想一直以来只要发作就会想到的问题，为什么他要忍受？为什么他不能一死了之？

默然向来稳重，这碗碟碎得委实奇怪，叶凝霄忍不住起，循声望去。

屋外，默侧而立，左手捂着右手放在前，正盯着碎掉的碗碟不知所措，也轻轻的颤抖着，叶凝霄以为默然是因为手使不上劲所以不小心了药碗，却只是冷看着，没有要走上前的意思。

每月服用一次抑制毒素的药已经吃完了，现在更是连可以缓解症状的草药都没有，一向淡漠的默然，想到那锥心之痛，不由也苍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