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想到了一个人。他了近乎万年的时间去寻找，耗费无数的人力与财力，从默撒克、秘银到神界，到永恒之墟，却始终杳无音信。只要这个人——这个人肯加，那么他敢保证自己将稳赢不败。

风从窗里渗透，窗外是死一样的沉。天空像被打翻的墨染黑，大片的乌云汇聚于此。他坐在纯黑的王座上，用袖遮住双，一个字一个字地念：“混沌之神。”

俄里翁一拳砸在桌面上。

俄里翁冷哼一声，光明之神早已不呆在那个位置上。创造默撒克的时候他扩大了一分领土，所以他所透支的能量也远比黑暗之神要多得多，说不定，他的神格……

※※※

亡灵族不参战的本原因无非是想看鹬相争，从中渔翁得利。圣战会死去大批英，而这些英总会有一分转变成亡灵，尽亡灵族的彀中，各族经过圣战会有一定损失，面对壮大的亡灵族会于很被动的地位。现在最要命的局势是兽族主神利安德尔闭门谢客，甚至召回了担任光明之神神使的嗣，不知是为了彰显与光明之神好还是因为其族在秘银的，凡是黑暗之神发来的信函一律不拆封就退回去，让俄里翁本就联系不上他。

“一切以灵族的利益为重。”他垂下睫，“随着战火的蔓延，会有大量的军队向灵族购买粮，我们能利用的资源已经越来越少。若是拒绝，极有可能会遭到围攻与抢，我们想掩饰的秘密也会公之于众，那一天足以成为灵族的末日。更重要的是，战争一旦结束，

杀死一个初代神，二代、三代能起到的作用几乎微不足，仅仅只能对其族造成打击。俄里翁沉思着，他若亲自杀死凯尔洛斯付的代价未免太大，先不说他们的神格都现了问题，两个实力劲的人，不是共同陨落，就是两败俱伤，无论是哪一都对他的统治极其不利。

——你在想什么？

圣扎迦利·琼伫立在大的落地窗前，一闪电划过，张牙舞爪的光闪过天际，把他那张冷漠的脸庞映得惨白。

梦吧。

有麻烦……

圣扎迦利的声音夹杂在雷声传他的耳，尽天空在咆哮着，可信徒总是能锐地察觉到主神的任何命令，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他的主神，他的信仰在说：“把你心共享与我。”

灾难就在于其主神下达了错误的旨意，亡灵族在初次圣战受了重创，亡灵法师太少了，我付不起这个代价，您还是另请明吧。”说罢，他毫不犹豫地离开了黑暗神殿。

“为什么……您会下达那样的旨意呢？”

可秘银毕竟还是他创造的，兽族与亡灵族无论是什么态度也逃避不了这个事实。他的地方，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遇上事儿的时候把门一关以为就可以甩手不的吗？

凯尔洛斯手里至少掌控着两个族，天族和人族。人类主神菲利普·路易莎对他颇佳信任，菲利普之女柔涅斯与他关系暧昧，凯尔洛斯甚至享有了人族一分的信仰权。

他背后的神使洛宾森尖耳朵低低地垂下来，他的掩下心中的疑问，转而专心致志地盯着原木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