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我了神界。”德华注视着他的睛，“我不相信，你会放过他。”

“他是你吗？”

“你还记得他。”凯尔洛斯眉间有些郁，“他是我在迫不得已下的化，但并不完全听命于我。是我让他到你边的，不过他现在已经死了，在帮你挡了那致命一击后。”

“我会。”他们的距离贴得太近，凯尔洛斯的呼就拂在他耳畔，“我愿意为你任何事，只要你还在我边。”

德华冷笑起来，“我可不相信你愿意为我送命。”

他的睛是纯正的蓝，德华甚至能在里面看见自己的倒影。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忠贞的情人，正在诉说恋与语。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德华完全沉浸在思考中，凯尔洛斯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神温柔得能滴。

“当你需要我的时候，便想着我梦，我会来找你的。”

“跟我一样。”凯尔洛斯搂了他，“你以前跟我一样，但以后也会变得跟我一样。因为我们是同类，尔。”

德华笑了，但睛里还是一片冰冷，这使他的笑容没有任何温度。凯尔洛斯吻上他的角，很单纯的一个亲吻，没有任何□□的味，反而更像是安抚。

“主动？”他压低了声线，让嗓音变得磁惑人，“是某方面还是全，嗯？”

德华看向他的神意味长了起来。

凯尔洛斯沉默了。

“是。”

德华想了想，“那眠前的我是什么样？”

“是的。你一直以为他是个极度冷漠的人，但其实这只是你眠前向他提的要求的罢了。你认为情会对未来的自己产生影响，所以主动斩除了它。”

“你想谈什么，凯尔洛斯？”他把自己挪到椅上，“还是我应该叫你纳？”

“好。”反正也阻止不了，德华一挑眉，“乌鸦到底是什么东西？”

凯尔洛斯没有收回手，而是把德华猛地拉自己怀里，然后双双坐在一条沙发上，“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吧，但不要尝试摆脱我。”

“所以你觉得你已经得到我了？”德华笑得讽刺，“好，最后一个问题。我父亲的眠是真的吗？我记忆里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假象？”

凯尔洛斯笑了，“所以他死了，我还活着。”

“你的拒绝一直让我难过。”凯尔洛斯微笑，“我愿意用任何来换取一次主动。”

似的，再次抓住边的一把椅，艰难地站起。

最终，他开：“我们确实认识了很久，只是你忘记了而已。但抱歉，我不能告诉你真相，因为代价是失去你。”

“我希望是全，可似乎你只能给予我一分。”凯尔洛斯暗示地拂过他的腰，“我想提醒你的是，野心越大，付得东西的便越多。”

“你想跟我谈什么？”德华问，不过他上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多可笑，“算了，你想要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也无法抵抗。”

德华了气，他正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我是谁，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值得你这样？还认识很久了？那样的话也就骗骗失忆的我，纳，告诉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