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埋怨我呢？我都是为你好……算了我也没别的事儿，就是跟你说一声，你走到哪一步要我帮忙了，直接说。”

段难以理解地张大睛：“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什幺时候跟你不是一队了？我又什幺时候跟小狼狗闹掰了？”

一句话说得常东原哈哈大笑，笑完了用空酒杯碰段的嘴。

“有冲突吗？”段还是一副“我不懂”的样，摊开两手：“我边坐着的是你，枕边躺着的是他，没问题呀？”

“不对？”

一样，被卷那个漩涡里去了。

君怡层的房里，从落地窗看下去几乎能俯瞰整个城市。可惜今天天气不好，云山雾罩，看了让人心情更差。

段把酒杯推开，嫌弃地用指腹嘴，得边都红了。

常东原刚要挂电话，就听徐泰说：“找到了，就是老山，在我手里。他说什幺都不知，我还想办法呢。”

“你卖他也卖得很脆啊。”

“可是你好这个婊啊。”

段扑哧哧笑，“要我救你啊？那你可没用的。”

跟他当了这幺多年兄弟，常东原知他不会放过这条线索。

“真是这个货，行，你需要我就吱声，看是我面还是人。”

电话这边，常东原把电话丢在桌上，一脸冷肃。

这事儿指不定牵扯多大，东原如果能帮忙那是再好不过了。

一支脚杯落在他手机旁，嫌碍事似的把它推到一边，人跟着在他面前坐下。

段用自己手中的酒杯磕了一下桌上的另一只，“你说得对，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常经理，你不能既想要我的生意伙伴，又想要爬上我的床。”

差着几公分，他忍住了。

夏天的晚上，即使夜过后也有不少人连在公园里。

“你这直男，真是恶心。”

“鱼与熊掌不能兼得，你很快——而且必须选择。”

遛大型犬的、谈恋谈得不想回家的、喝多了在椅上睡着的，以

“段，你是两边都想吃啊，”常东原冷笑，“人不能太贪心。”

那双睛充满冷静的戏谑，戏谑背后则是不见底的幽暗。

“他没说错，你可真是个婊。”

“如果他要对付我呢？”

徐泰这傻狗真的开始瞒他了。

“玩得好一手擒故纵，你可真会戳我小狼狗的肋。”

掌心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我知，少不了得找你。”

那边坐着的，不是段又是谁？

“我的选择从来没变过，我还以为你知。”

“对，非常对，”他几乎咬牙切齿地，“总有一天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跟我！”

段重新给自己倒上一杯酒，靠回到椅背里去，带着一脸受不了的表情。

段不赞同地皱眉，“你这幺说可显得我太无情了。什幺抛弃不抛弃，我是娶了他吗？是不是我还得赡养费啊？”

“也对，爬上你床的人，轻易就会被你抛弃。”常东原拿过杯跟他轻碰，然后一饮而尽。

是老山——可徐泰话到嘴边又吞回去了，他竟然在常东原面前犹豫了。

常东原看段睛里，却看不到任何自己想要的讯息。

“你可真敢说……”常东原似乎受到那抹红的引诱，低下去想要亲吻。

常东原并没有笑，挪开酒杯坐在了段面前的桌上，居临下地看着他：

徐泰才想起来他跟常东原提过，“有老人儿回来了”。

40：不能回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