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嗯。”

顾知航手一顿，眉立刻皱起，“你受伤了？”

首扬语气极其自然，“我好像喜上你了。”

“前两天姨妈小他们帮我仔细检查了一下。”

“你就缺老那儿工资是吧？”首扬对着夜空翻了个白，“顾知航，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一件事。”

“这倒是。”首扬赞同地，“对了，那个余迎，如果她还对你动手动脚的话，我不介意脏脏手了她。”

“你‘嗯’是什么意思？”

顾知航自然知他的能力，稍微放下心来，继续浏览网页，“那是什么事？”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语气一如既往的清淡，“十一长假已经结束两天了，你想要被扣几天的工资？”

“别侮辱我的能力！”首扬倨傲地冷哼，“如果不是收了佣金，就是十个Helianthus也不让我亲自！”

东都层是纯人工打造的休闲地。鉴于首扬格外喜日光浴的癖好，四和棚全是钢化玻璃。

“我说顾知航，你就这反应？”

可显然，顾知航要比他沉得多，“那你要我有什么反应？你喜我是你的事，不是我能控制的。”

顾知航的手再次一顿，眸光明显抖动一下，可这边的首扬却只听到一个淡淡的“嗯”字。

仅首扬喜上一个叫顾知航的“普通”男人的事被传得东都人尽皆知，就连乐亦还是个儿的消息都已经席卷了东都TOP的大本营！

那边的顾知航脸一黑，磨磨牙，“

一听到生日宴，首扬立刻来了兴致，“顾知航，我送给你的礼你穿了没？”

“我知了。”

五彩的灯光将整个城市缀得如同一座晶，首扬倚在雕椅上看着远的灯火辉煌，笑得好不得意，“顾知航，你这话问得倒是奇怪，说到底东都才是我的地方，怎么成了什么时候‘回去’？或者说，你想我了？”

二百米见方的小型游泳池，各躺椅齐齐摆了一排。西北半圈是闲得没事儿的“蛀虫们”的草草，在这温室中倒是活得容光焕发。南边是几张雕椅，坐在那里可以收获圣彼得堡方圆五六十里的视野景。东南角竟然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当然，调师自然是他们的内人员。

顾知航浏览着网页，“嗯？”

首扬倒也不是生气，他虽懵懂地知喜是两个人之间的一特别的情关系，但在他里，喜一个人就像人必须要吃饭才能活着一样简单到到渠成，说白了，他还是本不懂情这回事，至于会告诉顾知航，也只是打电话闲聊时就像问“你吃饭了吗”一样自然而然地说了来。

圣彼得堡的夜要比A市的净很多，漫天星光透过厚厚的钢化玻璃洒在温吞吞的游泳池中，飘渺得可。

顾知航边浮起一抹首扬看不见的笑，松开鼠标倚在沙发上，语气却听不任何波动，“生日宴上就看到你动杀气了。”

“还要几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