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里再说吧。”

“莫少爷，少庄主真的很在意你的。”

“风……哥给你了糖葫芦……”

“我和少庄主从小长大，他从没受过这痛苦。他还说，若是他死了你还没回来，就在他的墓边满山楂树，总有一天你会去的……”

那红艳的山楂，像极了云暮笙的鲜血。

那人又剧烈咳嗽起来，伴随着咳来的一鲜血。

“我说过，我从没抢过谁什么。这枚扳指是我的，现在，我将它

风眉不着痕迹地皱了皱，“你先起来。”

风有想哭的冲动，最终还是忍住了，他沉着声音看他，

风这才发现地上满是斑斑血迹。

但他没有一如既往地朝云暮笙的房间走，反而是到了院后面的小厨房。

云暮笙叹了气，“风，你还在执着。”

谷风颤颤巍巍起来，带着风了山庄。

话还没说完，他便停住看了一风的神，急急地说

风瞥一一旁的桌案，上面的东西让他一瞬间红了眶。

房间里谷风依旧端上来两盏淡茶，放在两人面前。

一时间心里五味陈杂，风看着他的模样，不知心是什么滋味。

谷风垂着手，“少庄主说，也许你会回来……”

“我没有！”风一把打断他，随即又释然地笑了，“也许有吧。”

个响，在地上发一声闷响。风听见他带着哭腔的声音，

“自你那日走后，少庄主便开始这样。”谷风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边，低声说。他的眶红红的，因为也带着泣，“他说，也许有一天你会回来……”

“少庄主这一个月来生不如死。我知莫少爷恨少庄主，可是求莫少爷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将解药给少庄主吧。”

回房间的时候他又咔一血来，风依旧面不改地坐在他们对面，摸了那枚扳指。

说着他又磕一个响来，“没有解药，少庄主真的要死了。”

他的声音喑哑破败，却是从前一样的语气，“风……”

“你看，我拿到了这枚扳指。莫邪想的，都让我到了。”风睛就那样看着云暮笙，即使云暮笙已显老态，那双睛依旧黑亮邃。

一串一串的糖葫芦挨着放在桌案上，摆满了整个桌，锅里有糖浆的馥郁香气，发咕嘟咕嘟的声音，一旁放着许多新鲜的山楂。

几声突然的咳嗽如破败的风箱，他弯下去，逆光里的地板上有斑驳的血迹。

云暮笙动作十分迟缓，甚至需要谷风扶着，让风看起来有些内疚。

然后他又撑起腰，一步一步迟缓地忙活着。

云暮笙艰难的转过来，明明那张脸还是一如往常，却如老人一般老态龙钟。

“这不是你从前的计划吗，让我，去完成莫邪想要完成的事情。”他将扳指送到云暮笙面前，用在上的语气对云暮笙说，

风鬼使神差地上前轻手撩开了门帘，云暮笙背对着他，佝偻着背，仿佛步暮年的老人，他动作迟缓地在厨房里忙着，一步两步走起来十分吃力，甚至还要攀扶着桌沿。

“带我到这里来什么。”风冷看他。

他轻轻一笑，“哥，你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