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玺犹豫了，他本来准备一下课就赶去医院。主治医生告知他，梁碧到了最后的时间，随时都可能离开人世，他最好一有空就到医院来，以免错过最后一面。梁碧清醒时持不肯让他请假陪她，梁玺告诉了她自己成了练习生的事情，也告诉她

“没有，我也刚下飞机。”蒋宗瑞把礼盒递给他，“喏，送你的。”

便让他把自己吃剩的沙拉也收走。桌面上复又回到了空空如也的状态，只有中间放了一个小小的白瓷瓶，里面了一朵绿的翠。

他像是才注意到这朵小似得，把翠从瓷瓶里取来，放在手心里把玩了一阵。

看到他，训练的疲惫一扫而光。梁玺快步迎上去：“等很久了吗？”

在一个很平常的下午，结束了日常练习，梁玺收拾好东西，最后一个走舞房。微风从外面，送来好闻的阵阵香，他一气，发现了靠在门旁的蒋宗瑞。

他还记得最后一次见蒋宗瑞的情景。

从以前开始，蒋宗瑞就很喜送给他。蒋宗瑞送过许多品的朵，多到梁玺都叫不上来名字。其中最多的是各玫瑰，而翠则是他离开苍娱后才收到。他想起公司女同事的话：“翠的语是‘请相信我’。送给你的那个人，是不是在以这方式向你歉啊？”

……歉？

蒋宗瑞最近忙着到跑项目，IP改编日益门，他抢先拿到了好几个不错的授权，暂时顾不了这边。不用面对蒋宗瑞让梁玺松了气，虽然蒋宗瑞从来不过问礼的去，但他仍是觉得不安，像了坏事的孩，有一天被人发现。

“嗯……谢谢。”梁玺第一反应是想带去给梁碧尝尝，可惜她现在只能靠输补充营养，大分时间都在昏迷，已经无法自主了。

蒋宗瑞总是这样，自从确定心意之后，从不避讳旁人，大咧咧地向所有人昭示他们的关系。这直接，在某程度上给梁玺带来了一些困扰，其他练习生对他既殷切又疏远，整个公司里他没有一个朋友。但他从未将这困扰宣之于，蒋宗瑞愿意这样开诚布公地他，总好过见不得光的地下恋情。

“是什么？”梁玺开心地接过来。

“澳门特产。很好吃的一些心，你应该会喜。”

已经远离陆地的邮上不可能每日货鲜，但这朵翠却很新鲜。的断没有火烧的痕迹，经络清晰可见，叶片舒展，上还带着清晨未的。

那时候梁碧已经病得很重，他也为了在最后的准备，实在不开空照顾她，只好请了全职的护工。他为了咬牙撑到，变卖了所有值钱的东西。只有那块手表，他没舍得卖掉，而是送了典当行，打算一赚到钱就来赎回。

当铺的老板遗憾地告诉他，若是直接掉，能比现在拿到的钱多很多，但梁玺很决。其实他也没把握能期赎回，只是有任何一丝机会他都想去尝试。

彼时的蒋宗瑞已经比初见面收敛了不少，规规矩矩地穿着西和鞋，衬衫袖卷到手臂，只是略长的发还有些翘。他怀里抱着一束艳滴的白玫瑰，右手拎着一个致的礼盒。看到梁玺，他扬了扬手里的礼盒，笑了。

蒋宗瑞需要歉吗？

蒋宗瑞问：“一起去吃饭吧？”